一個騙了她的錢跑路,被她抓到,一根根剁了手指,扔進海里餵魚。
我選中宋令嬈,就是因為她的偏執。
她最恨花心的、騙她的男人。
而聞聿錚,剛好是花心的極致。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三年了。
之後一週,聞聿錚一次都沒找過我。
管家每天照舊發訊息報備,說先生沒回來。
我每次都只回一句“知道了”。
圈子裡早就傳瘋了。
太太們的下午茶局、商圈的私人群裡,全是聞聿錚帶著新歡招搖過市的照片。
有他陪宋令嬈在奢侈品總店掃貨的背影;
有兩人在海邊私人餐廳擁吻的側影;
甚至還有人拍到宋令嬈戴著他送的限量款高定珠寶,高調出席私人聚會。
有人背地裡笑我,說:
“聞太太這回怕是真到頭了。”
“以前那些鶯鶯燕燕好歹還避著人,這個直接帶去私下聚會,可見是動了真格的。”
也有人假惺惺地惋惜。
“男人啊,果然不能讓他玩野了心。”
“岑霽晚再賢惠有什麼用,還不是抵不過外面會勾人的新鮮花樣。”
我充耳不聞,只專心準備聞母的壽禮。
聞母痴迷蘇繡,尤愛雙面繡。
我託蘇繡界的老前輩尋了三個多月,才找到一幅民國名家的雙面繡百壽圖。
到貨那天,我親自去取。
剛踏入店門,卻迎面撞上聞聿錚和宋令嬈。
聞聿錚見了我,表情幾乎不可察地一僵。
宋令嬈上下掃了我一眼,先開口了。
“岑助理?你怎麼也在這兒?”
“這種地方的東西可不便宜,你一個月工資,怕是連這裡最便宜的擺件都買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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