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霽月睫毛顫了顫,伸出靈活的舌尖,毫不留情地侵佔著她的每一分,那張光風霽月的面龐帶了幾分色氣,猶如一隻墮落的蛇妖。
“沒有香膏,會…傷到你”他抽空解釋道。
雲瑤腳趾蜷縮,喘息著像一隻瀕死的魚在河岸上掙扎,她在宋霽月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帶血的紅痕,看著那人白皙的耳廓,雲瑤一時怒上心頭毫不猶豫咬了上去。
“你這個瘋子!”她帶著沙啞的聲音罵道。
刺骨的疼痛從耳後傳來,宋霽月頓了頓,安撫地順了順抱著雲瑤的脊背,輕聲嗯了一聲,卻沒有停下,專心做著自己的事。
前半夜雲瑤感到了情竇初開的痛苦,後半夜卻逐漸變了調,徐徐的清風吹過山間,門前的小草微微搖晃,夢襄耳朵緊緊堵在一起,蜷縮排草叢安穩地睡著。
第二天天光大亮,陽光晃到雲瑤臉上,睡夢中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壓著自己,沈悶得很,她掙扎著醒過來,抬眼便看見一隻胳膊牢牢抱著她的腰。
宋霽月臉上帶著饜足的笑容,睫毛在眼光下燁燁生輝,他神情平穩,姿態從容,頭抵在雲瑤肩頭,幸福得要命。
雲瑤氣不打一處來,他倒是爽了,她現在渾身痠痛,四肢痠軟,口乾的要命,都賴誰啊。
“給我起來!”雲瑤按住宋霽月的鼻子,表情不善地說。
宋霽月睫毛顫了顫,一雙烏黑透亮的眸子起先還有些朦朧在看到雲瑤後便像是冰山消融般化為欣喜。
“雲瑤…”他輕聲喚了她的名字,想起昨夜種種,臉上驟然熱了起來,耳尖先紅了一圈。
“雲什麼瑤,要水!”雲瑤氣悶地推了推他,人比人,氣死人,看看人家一點事也沒有,她等他表演完那副純情少男的模樣,早就喉嚨冒煙渴死了。
宋霽月上身赤裸地下床給她端了杯水,雲瑤接過去急切地灌入喉嚨。
“慢點,別嗆到了。”他擔憂地看著給她順了順背,
“好了,拿走。”雲瑤把空空如也的杯子遞給他,宋霽月從善如流接過涮了涮。
雲瑤看著他的背影,傳言說男人做完那事後心情會變得很好,現在看來傳言也不都是假的嗎。
她雙手環胸,頭倚在床邊,看著宋霽月忙裡忙外,突然不鹹不淡開口:“你昨晚過得爽嗎?”
宋霽月沒料到雲瑤這麼直接,杯子手忙腳亂差點沒抓住,他好歹是書香門第供了十幾年的讀書人,聽了這種話,臉皮蹭一下紅了一片:“別這麼直白。”
雲瑤翻了個白眼,裝什麼大尾巴狼:“誰昨晚怎麼喊也不停的,你就說舒不舒服。”
“嗯。”宋霽月臉色更紅了,他全然沒了昨天的怒火,小媳婦一樣點點頭。
“好,你滿意就行,那這就是你的洞房花燭夜了,婚結完了,我該走了,放我出去吧。”
雲瑤拍拍手,從床上爬下來,腳剛一落地她臉色扭曲了一瞬,差點站不穩,四肢酸到她懷疑人生。
宋霽月的笑容僵在臉上,他不可置信地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什麼?”
“放我走別賴賬,你說要嫁給我,我也答應了,我履約了。”雲瑤想到自己付出了這麼多就有些肉疼,不知道其他男人在床上是什麼水平,宋霽月絕對是夯中夯,體力太好她都快累死了。
宋霽月以為雲瑤是在問情侶間的情趣,沒成想成天都在琢磨怎麼跑。
他的面色徹底冷了下來,捂住胸口,總覺得心臟馬上就要被氣停了,他還不能死,死了雲瑤就如意解放了。
“放你走?做夢。”他冷笑一聲,“我這麼不值錢,睡一覺就成親了,再說成了親你就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哪能說跑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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