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難得沒逗他,把跟謝衛安之間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你都沒看見,他當時那個臉啊黑的跟鍋底一樣!”她一邊走一邊添油加醋地說。
“說到這個,我就想起來了當時剛來蜀山時,他確實對我有莫名其妙的敵意,比試故意不告訴我關鍵的訊息,害我摔進坑裡兩天一夜,出來後才知道他得了第一。”
情敵被拆穿,誰能忍住不踩一腳。
宋霽月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故作無奈道:“他幹什麼做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直接跟我說,我也會讓著他的。”
雲瑤倒沒有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種往事,摸了摸下巴,看向宋霽月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當時不讓我跟他練劍。”
“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宋霽月笑著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袋,雲瑤不滿地辯解:“人模狗樣的,我當時又沒有想到。”
“哼哼哼,謝衛安就能騙人。”夢襄深以為然地附和。
“那這樣你們這幫親傳弟子是不是就剩下謝玲瓏了,沒問題嗎?”雲瑤思索著八卦道。
蜀山裡面確實沒再見到過其他親傳弟子,三個徒弟一個不幹了,一個眼睛瞎了,就剩一個健全的,靜塵這運氣也是絕無僅有。
“沒事,除了謝玲瓏我們其他人也不重要,她才是蜀山的傳人,下一代掌門。”宋霽月語氣輕飄飄的,顯然早已預料到現狀。
雲瑤震驚地瞪大眼,不可置信地說:“謝玲瓏是傳人,這個難道不是看實力選的嗎?”
宋霽月和謝衛安都不比玲瓏差啊。
夢襄笑嘻嘻地解釋:“因為蜀山的掌門歷代都是女子啊,從祖師奶開始立的規矩到下一代,下下一代,主人的孃親就是上一任代掌門,風華絕代,蓋世無雙,要不是出了變故,才輪不到靜塵呢。”
“夢襄,慎言。”宋霽月蹙了蹙眉,不讓夢襄繼續說下去,這孩子哪裡都好就是口無遮攔了些。
雲瑤聽明白了,聯想到靜塵的態度頗有種一切都連起來的感覺,怪不得聽到柳甄不修仙那麼生氣,宗門從上到下一起阻攔,輪到宋霽月就鬆了許多,只是口頭上不許,連成親這種事都睜隻眼閉隻眼。
感情是‘庶子’不被重視啊。
雲瑤一時不知作何感想,扯了扯唇角,樂觀地想至少這樣也少了許多阻攔,也挺好的了。
宋霽月揹著夢襄,手上還提著重重的包袱,英俊飄逸大美男硬是被這些外在的東西襯托出幾分憔悴的人夫味。
雲瑤多少不大好意思,象徵性地問了問宋霽月需不需要幫忙,得到否定答案後,她便心安理得地擺爛了。
沒錯,她就是這麼從心。
從蜀山到長安有一千八百里,若是可以雲瑤更想和家人乘馬車花個十天半個月慢悠悠地享受,但時間不等人,為了更好地打聽訊息,他們還是用了遁地術一天便過去了。
長安城的繁華與梧南郡不同,人多得很,一進城門,車水馬龍,沿街攤販錯落排布,行人往來不絕,沿街鋪子飄出吃食香氣,熱鬧又喧囂。
離開長安許久,再看見這裡還真有點懷念。
雲瑤深深吸了口帶著濃濃肉包子味的空氣,回鄉的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里流出來。
“這裡就是長安嗎,跟我想的好不一樣。”
夢襄是第一次來,之前跟著宋霽月過來根本就沒出過雲瑤家裡那個小房子,她左看看,右看看,眼睛瞪得老圓,好奇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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