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霽月臉色紅紅白白好一陣，眼裡蘊滿水汽，狠狠瞪了她一眼。
雲瑤倒吸一口涼氣，堅守的底線搖搖欲墜。
好吧，唇紅齒白的美少年，還沒認清這個可惡的世界嗎，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一點殺傷力也沒有，只會讓人越來越想欺負。
“怎麼這麼好看，宋霽月你真該感謝父母給你的好皮囊。”
婆雲瑤捧著他的臉，彎了彎眉眼，左右親了一口，滿懷的香氣讓他的耳尖熟透了，瞥了雲瑤一眼，漫不經心說道：“就喜歡臉啊。”
“嗯…你猜。”雲瑤眨了眨眼，有心想逗逗他，見她不像開玩笑的意思，宋霽月的臉色越來越黑。
胳膊一撐，軟鞭直接鬆了開來，一隻手猝不及防握住雲瑤的腰，在她的驚呼之下，二人位置顛倒，雲瑤被按在床上。
她蹙了蹙眉，突然來這麼一下還挺疼的，慢吞吞地睜開眼，剛準備開口訓一頓，便見宋霽月抿著唇，眼裡的怨氣彷彿要化為實質。
“瑤瑤，回答我。”他沈聲不滿道。
雲瑤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臉，白皙的臉上按出一個漩渦，宋霽月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雲瑤無奈道：“都過了這麼久，怎麼還在懷疑我的真心，我就這麼不可靠嗎？”
“嗯。”宋霽月點了點頭，末了還補了一句：“不可靠”
光雲瑤之前做的那些事，哪件看起來有點可靠的樣子。
雲瑤聽見自己信譽值這麼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嘶，這麼不信任我？”
宋霽月依然點頭。
“我有哪點不好？”雲瑤把宋霽月撇過去的臉又懟了回來，執意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宋霽月扭不過她，存了賭氣的心思，對著雲瑤宋霽月對著她思索良久，上下打量，指指點點道：“你冷血無情，自私自利，忘恩負義，貪吃貪睡，不愛做家務，還欺負兔子，實在沒什麼好的。”
雲瑤拳頭硬了，她咬牙切齒，頂著滿頭黑線問道：“那你喜歡我什麼？”
“不知道，也許是我瞎得獨一無二，格外別緻，就是喜歡你，所以你別想再走。”宋霽月說著，胳膊用力環住她。
害羞了。
雲瑤瞇了瞇眼，手指在他泛紅的耳垂上滑過，落入白皙的脖頸，泛青的血管根根分明，然後順著交叉的衣領一寸寸滑入佈滿陰影的胸膛。
雖然說的話很難聽，但看在你這麼美麗的份上就勉強原諒你了。
“表現得好就喜歡你，至於怎麼好嘛。”雲瑤舔了舔唇，扯下他衣襟上的白帶子，輕笑道：“你看著辦。”
明明一個簡單的回答又能撫平他不安的內心，雲瑤就是不說，把他調得不上不下，一顆心落不到實處，偏偏宋霽月對她毫無辦法，只能坐上她的賊船，任由她掌舵，在風吹雨打動盪的海面上不知吹向何處。
雙手被束縛，雲瑤徹底嚐到了方才宋霽月的滋味，細碎的吻纏綿地落在她的身上，從鼻樑到脖頸一路往下，這是一個很溫柔又粘人的吻，怎麼也不願意離開。
每一處都被照顧得很好，宋霽月熟悉雲瑤的每一個反應，她手攀在宋霽月的背上，指甲抓上去，無意識地勾出一道道血痕，情動至極時會眼神迷離地叫他的名字。
“宋霽月。”
“宋霽月。”她揚起頭，輕聲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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