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忍了，你想怎麼做都可以。”雲瑤解開束縛宋霽月的鏈子，他緊握的拳頭沒有一絲猶豫猛得落在了宋玉澤的臉上。
“你真的太噁心了。”他冷著一張臉，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沉默地暴打他一頓。
柳甄被他害死，宋霽月因為他承受了許多本來不屬於自己的痛苦時，這個男人在幹什麼？
他把之前藏在外面小妾們光明正大接了回來，對宋霽月身上的病沒表現出半分在意，甚至想把髒水推到柳甄身上。
恐怕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在柳甄的冤魂上門時說是她害了月兒，利用柳甄對孩子的愧疚心去傷害她。
該說什麼不愧是家主能做出來的事兒，她現在真的一點兒也不驚訝了。
拳拳到肉，宋玉澤真言咒沒有解開，未經允許不能說話，只能睜著一雙大眼徒勞地張著嘴，從青紫的臉色，凜冽的破空聲都能聽到肉疼的聲音，像在打一個沙包。
鍂錢牙疼的同時暗自鬆了口氣，幸好自己足夠識時務，不然現在捱打的人就是他了。
“這是為母親打的。”
“這是為我自己打的。”
“這是為瑤瑤打的。”
宋霽月一邊說著，動作沒有一絲停頓，絲滑的踹了一腳把他踢上空，又側身用手肘錘了下去，似乎不想直接碰他，錘他的手都隔了一層靈力。
一想到二十多年的痛苦都是由這個人帶來的，自己和雲瑤會有那麼多分分合合，她被逼得遠走他鄉，也全都賴他，宋霽月就恨不得把宋玉澤千刀萬剮。
他一雙眼睛直直看著宋霽月瞪得老大，似乎還有話要說。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能說些什麼？
宋霽月挑了挑眉，打了個響指，取消了真言咒。
“你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這麼對你爹，你會遭報應的，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混蛋。”
宋玉澤這麼一個面子大於一切的斯文敗類被氣得破口大罵，應該是被逼到絕路沒有任何辦法了。
但即使這樣，雲瑤依舊想笑。
畜生竟然罵別人畜生，有點意思。
“不勞您費心了，像你這樣自私自利，忘恩負義的人渣都能活的好好的，看來天道也不是那麼公平，想來對我大義滅親的事情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這些都跟你沒什麼關係了，反正你也見不到了。”宋霽月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你什麼意思，真打算殺了我？”宋玉澤渾身一陣惡寒，身上的疼痛遠遠沒有心涼，以宋霽月的修為想殺他是沒有懸念的。
“不，殺了太便宜你了，想要毀掉一個人要從他最在意的開始摧毀，這不是你教給我的嗎。”宋霽月漫不經心地站起來。
“對於一個自私利己追名逐利的男人，有什麼是讓他清醒著痴呆更好的選擇呢。”
“什麼意思？”宋玉澤沒有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但宋霽月也沒有給他時間，下一秒原本一臉精明的男人便變了一副樣子。
雲瑤好奇地湊了上去，原本的宋玉澤是一個有點書生氣的中年美男，現在坐在地上頭髮散亂目光呆滯時不時露出迷之微笑儼然就是一個大傻子。
“陪我玩，你們都陪我玩！”他嘿嘿一笑，伸手想去抓二人，但被他們兩個躲開了。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術法還能做到這個地步嗎？”雲瑤有點兒反胃，噁心地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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