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腳踢在一旁的椅子上。
“吃東西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就算了,吃完就躺地上撒潑?”
“你以為裝可憐,我們就會把注意力放你身上?”
我半睜開眼,想說“誰在意?”。
但喉嚨腫脹的我,已經發不出聲音。
媽媽捧著林夢夢的手指,滿眼心疼。
“平日裡夢夢連破個皮我們都心疼半天!”
“她為你受了這麼重的傷,你不感動就算了,還躺在地上甩臉子?!”
“夢夢,別理這個白眼狼!”
“媽媽帶你去醫院處理傷口,萬一留疤就糟了!”
林夢夢吸了吸鼻子。
“媽媽,你們別怪姐姐,我是真的想要姐姐接受我。”
她扭頭看著我,眼含淚花。
“姐姐,要是夢夢不對,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她敢?!”
“這些年是夢夢在替她盡孝,現在能回來,她就該知足,還敢欺負夢夢?!”
爸爸看向我,冷哼一聲。
“既然喜歡躺地上裝死,就讓她躺著!誰也不許管她!”
“夢夢,走,爸爸帶你去醫院!”
他們護著林夢夢走了。
我聽著汽車發動的聲音,扯了扯嘴角。
挺好的。
清淨。
我用僅剩的力氣爬到後院,鑽進狗窩,往金毛犬毛毛旁邊擠了擠。
毛毛汪了一聲,任由我把腦袋靠在它的肚子上。
終於,窒息感再次淹沒了我。
不知過了多久。
毛毛突然狂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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