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錢還給幫忙墊付的村民。
思考再三,有些話總要說清楚。
否則江寂那樣的性格,只會一次一次來打擾我。
我獨自去了鎮上醫院。
病房裡,江寂剛退燒醒來。
看見我的一瞬間,他眼底驟然亮起光亮,溢位難以掩飾的欣喜。
他虛弱抬眼,嗓音沙啞,帶著一絲自我慰藉的篤定。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思葵,你心裡還是心疼我的,對不對?”
我靜靜站在床邊,神情冷淡,無悲無喜。
“江寂,你別再自我感動了。”
“你所有可憐、所有示弱,除了給我添麻煩、讓我更厭惡你,毫無意義。”
“從我申請調職分公司那天開始,我就已經學著放棄你了。”
“或許回到總公司後,我想過再給你一次機會,可是你一次次傷害我,不要我的。”
他臉色瞬間慘白。
我語氣平靜,徹底劃清界限。
“我們的事,早就結束了。”
“你曾經對我做的所有不公、冷漠、傷害,我不追究了。”
“不是原諒你,是太累了。”
“恨一個人太耗費心力。我有自己的生活,我的未來,不會再有你。”
“我們,都往前看吧。”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瞬。
轉身,決絕離開病房。
身後,江寂聲音痛苦,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我沒有回頭,沒有停留。
獨自返程,回到我工作的城市。
從此,他的病痛,他的狼狽,他的餘生起落。
與我再無半點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