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問真心 他鼻尖與
孟允棠覺著這氣氛不對, 火藥味濃的她眼暈。
李瑾曜將車簾一把扯垂下，兩顆南珠因力氣過大被揪下來，啪嗒落了地, 周懷鈺“哎哎”了兩聲，轉眼被拋至車後了。
車軲轆將青石板路面碾得咯吱響。
一路上，李瑾曜冷著臉, 看起來不很好說話的樣子。
孟允棠忍不住轉過臉，“你和九殿下從前沒有過節吧？”
她想說他人還挺好的, 可是方才將他撂在馬車外不太好。
李瑾曜目光落在她交疊身前的手上, 神色微凝。
“沒。”
多麼言簡意賅，那她可信了。
“秉若，你今天可是出什麼事了？”她想問的事是“心情沒有不好吧”。
想來與自己喜歡的人幽會過，心情不該不好，但一想到小情人要嫁人了, 心情總歸會不好，保險起見, 她還是再問一遍。
“沒有。”李瑾曜朝她坐得近了些, 垂了一點頭, 剛好能瞧見她顫動的睫毛與微微發紅的鼻尖。
孟允棠鬆了口氣，仰臉道：“那秉若，最近我能不能出去住啊？”
李瑾曜臉色突然僵硬, 沒有說話。
孟允棠沈吟道：“我姨母在成親前給我買過一套宅子，最近也已裝修起來了, 大致半個月便能裝好。”她手指沿著窗欞敲了敲, 思索著怎麼說分家的事才不傷和氣。
畢竟她不是嫌棄相府不舒服，而是怕相府太舒服了，哪天住習慣了, 便再也搬不出來。
李瑾曜眉頭擰緊，他盯著她的眼，試圖從中找出破綻，“可是最近有什麼人說了什麼？”
“還是哪裡惹你不舒服，這麼急著要搬出去？”
孟允棠看著他的眼睛，心跳驀然漏了一拍。
耳根子好燙，她忍著不用手去摸，呼吸急促了幾分，不知是這馬車空間狹小熱的，還是李瑾曜身上的檀香氣格外濃烈，令她下意識想退。
“相爺，我們約法十三章——”約法十三章裡寫過她可自由選擇住處，無論回家小住或進宮陪長寧郡主。
“我知道。”李瑾曜咬著後槽牙打斷，他視線像是要將她盯個穿，語氣沈悶，“有什麼原因麼？”
孟允棠避開他的視線，“也沒什麼。”她終於想到個絕妙的理由，強笑著道：“這些天我和他們喝酒可能會晚，就不辛苦府里人了，這麼晚還要等我。”
她補充：“姨母給我添置的那套宅子離醉林軒近，離臨湖小築也不遠，喝完了我自個兒就回去了。”
說完這個，她馬上又想起，成婚前去臨湖小築時，還瞧見過李瑾曜和那裡的姑娘家有說有笑。
好吧，這人既然有那麼多旁支紅顏，何苦又將她攪和進來？
白白演一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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