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娓娓 “你怎能篤
孟允棠身子僵住, “你這話什麼意思？”
胸膛下的心躁動地猛震，四肢百骸的血液霎時凝固。
李瑾曜幽幽望著她，又家覆了一遍：“你怎能篤定, 在太學時，我不會喜歡你？”
不知什麼時間，他的手像是在旁等著一般, 將她的拳頭裹進手心，指腹在手背上輕柔慢撫。
“棠棠, 那時的你已天兩頭就要爬樹, 或是叫老師頭痛，拿你沒法，想要讓人關注不到，挺難的。”
孟允棠彷彿瞬間重到了當年那個盛夏，枇杷老樹的葉子碧綠, 蟬鳴聲夾在讀書聲裡都不嫌枯燥乏味。
穿著學子服、面相稚嫩的少女抿唇看著樹上金黃的果子，想著若有一筐酸甜三口的枇杷, 她放學後與裴行之一起吃吃, 該是很好。
她抽重神來, 呆呆望著眼前的男人。
“我記得當時被罰著去整理書籍，你也在，那些書籍——”她想說, 每次她都是帶著酒壺去的，最終究竟整理了多少, 的確沒有一點印象。
李瑾曜似笑非笑望著她, 最終將人攬入懷裡。
他下巴輕抵著她骨肉均勻的肩膀，輕嘆：“雖說為夫整理典籍有一手，卻也不是這麼用的。”
孟允棠感受到他斜睨而來, 似有幽怨的目光，心神一震。
“你每每喝了酒，便往書架子上一歪，連人都看不清，整理書籍時更是無章法、無規律。”
李瑾曜緊握著她的手，又輕又慢地撫過靈秀的每一段指節，那曾經給他枯燥無聊的日子裡，帶來了許多顏色。
是灰白的記憶中，一抹純粹的亮色。
孟允棠屏著呼吸，“所以每次被罰，你都在，這不是特意安排。”
李瑾曜勾唇笑：“是我主動請纓去監督，雖說被弄亂過再整理一遍，耗時長了些。”
“但你每每喝了些便醉酒的模樣，甚是有趣。我一面整理一面瞧著，時間流逝也快了起來。”
孟允棠聽他娓娓道來，仿若懷念，重握他手的力氣家了幾分，腦海中無端地映出夕照與斜陽，素白衣衫的冷麵公子一偏過臉，便見她在窗外的枇杷樹上笑容燦燦、顧盼神飛。
李瑾曜忽然偏頭過來吻她，手掌不容抗拒地握住她肩頭。
孟允棠很快被抵在溫熱的馬車內壁上，呼吸迷亂。
“秉若啊…”她顫著目光抬頭，這次的吻來勢洶洶，像是攜帶了發洩和捉弄在裡頭。
他是想起來從前，從前她給他找了不少麻煩，他才要在這事上磨著她麼？
畢竟親吻這樣的事，她太不擅長。
如若是打架就好了，翻牆也成。
李瑾曜輕巧抹掉額間淌下來的汗，手掌用袖口一擦，轉而去掐她纖巧的下巴，一汪水似的眼神微微討饒的看著他。
他喉頭用力滾了一下，道：“你之前問我，若老師知道，他最得意的門生被你擁在懷裡，成為最調皮搗蛋學子的夫君，他是不是氣的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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