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道冷得割人的目光掃過來。
光鮮亮麗的人兒一左一右散開。
孟允棠再抬頭時，諾大的院裡空蕩蕩，一片葉子被秋風卷著起。
“他們人呢？”孟允棠疑惑。
李瑾曜面不改色地道：“定是不知道哪睡懶覺去了。”
孟允棠頗有些不信，以往每次她來，他們都極高興的相迎。
李瑾曜抱著她回了房間，軟榻上鋪陳著柔軟的野兔毛，一點點重量都能叫那毯子深陷。
孟允棠屁股才挨著軟榻，口中舒服地發出一聲輕吟。
坐了一下午，腿腳挺麻的，加之受了冷，僵硬的像木頭。
李瑾曜將她雙腿擱在膝彎，長手一抬，那雙繡花鞋便被去了。
孟允棠“誒”了一聲，彎腰想要阻止他的動作，手指還沒捏著男人衣袖，繡著海棠的羅襪也被摘下，光潔白皙的小腳躍然眼前。
李瑾曜低垂著眸，全然未管她，大手覆在那巴掌大的腳丫上揉按了起來，被凍的通白的肌膚緩緩生了紅。
孟允棠面色也紅潤了幾分，她咬住唇，不教那酥麻之意奪了心智。
“相爺，我祖母說女孩子家的腳不能隨便看。”她嘀咕道，在心裡暗說了句，尤其是居心叵測的男人。
李瑾曜看她一眼，粗糙的指腹一寸寸地使力，暗用內力將她的腳捂熱。
“祖母有沒有同你說過，夫妻之間看個腳，看個別的，什麼地方都極正常。”李瑾曜微笑著看她，“你可還記得那日——”
“停停停——我承認看個腳不是問題，秉若就這樣吧，還是很舒服的。”孟允棠自知那夜渾渾噩噩將他要了理虧。
還不知她昏沈時怎麼欺負他了。
李瑾曜輕笑一聲，想起那夜的窘狀，到榻邊時她已沈沈睡去的洩氣，手下動作毫不憐惜。
他加重了語氣說道：“祖母有句話說的是對的，有些事情，旁人都做不來，例如手上這件。”
“他們可不像我一般，這樣瞭解你。”李瑾曜清冷的目光掃過來，頗有幾分仙官下凡勾魂的味道。
孟允棠看著他那臉，直直吞嚥了一下，沒有反駁。
夜裡李瑾曜處理完公務回來，剛爬上榻，宮裡便來了人傳喚，叫孟允棠這一夜也未睡好。
翌日一早，福寧宮也來了訊息，說是長寧郡主回宮了。
孟允棠高興得連早膳都未用，徑直拜了帖子進宮，直奔福寧宮去。
三月不見，長寧郡主一見面便將她摟進懷裡抱了好一會兒，話裡都是對侄女的心疼。
“好端端的竟又發生這些事，大越國那幫人真是膽大妄為，遲早我大驪的王軍要踏平他們貧瘠的黃土。”宋嫵輕掐著孟允棠的臉蛋，眼眸裡有幾分說不清的情緒。
孟允棠抿唇一笑，問過這幾月宋嫵在外是否順心，但她卻未細問為何姨母一齣門便是幾月？究竟有什麼祭祀值得待上一個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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