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孟允棠有點不好意思了，在這麼多人面前承認喜歡一個人許久很不容易，況且是李瑾曜這性子，冰雪孤傲的，面對的又是一群家中小輩。
李瑾曜握住一隻她的手，緩緩往腰部以上挪，在胸口處停下。
他目光坦蕩地道：“我說，我喜歡你們小嫂子很久了，從她爬樹那會兒就已注意到她。”
指尖觸碰到一片堅硬滾燙，心跳每一次錘震的節奏，都彷彿一股溫流衝擊著臟腑。
孟允棠的呼吸霎時凝固，她驚了半晌，才空出一隻手撈李瑾曜左手的杯盞，仰頭嘗試抿了幾口，卻發現裡頭的清心茶一滴不剩。
杯盞放下來時，面頰還是燙的，像是初夏傍晚的煙霞，紅彤彤的喜人。
“秉若啊，你當真這麼說的，你可真，你可真。”孟允棠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她真未想過李瑾曜竟能將話說得這樣坦然。
畢竟在學堂時，她從未想過會與夫子的小古板助學產生交集，而這位小古板其實默默注視她很久。
這話要叫人親口承認，當著那樣多小輩們的面說出，著實不易。
而當她親耳聽到這些的時候，有些意外的甜蜜，卻也實在赧人。
“我可真什麼？”
不知什麼時間，屋內的紅燭被熄了兩根，光線霎時暗了許多。
孟允棠抿了抿唇，發現茶水對潤唇毫無幫助。
她想了一會兒，老老實實承認道：“好吧，我不知該說什麼好，秉若啊，總之謝謝你了，謝謝，你那時候喜歡我。”
她沒想過那時的自己能被這麼優秀的人喜歡著，而且一喜歡喜歡了好多年。
即使她與旁人發生了瓜葛，他也未曾吝嗇這種喜歡，至少在她失意時，他的出現便是最好的證明。
李瑾曜忽將她打橫抱起，朝著榻上走去。
孟允棠身下忽地一輕，有些猝不及防，心口砰砰上下，震得她渾身發麻。
她將臉埋在他胸口，臉發燒地道：“秉若啊。”那物事好巧不巧抵著她，叫她頻頻想起福寧宮曾送來的那些避火圖。
李瑾曜將她腰下軟墊整好，手臂已先卡在她腰右的身位。
男人的眼眸在黑暗中顯得晶亮，她甚至能瞧見他額間淌下的汗水。
在此刻莫名顯得性感。
“棠棠，可以麼？”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孟允棠感到胸口的那朵海棠花開了，因綢緞的衣料正順著肌膚緩緩滑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
她微微垂頭去解腰間的繫帶，身前徹底敞開時，她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說道：“有何不可呢？秉若。”
李瑾曜重重撥出一口粗氣，抱緊她俯身下去，這一次的擁抱比以往任何都深，且意識更加清醒。
被剪斷的燈芯點燃的最後一點火星熄滅，屋內只剩下寂靜與此起彼伏的喘息。
孟允棠事畢後縮在床裡側面壁，腳趾頭都蜷縮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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