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著撓著，她剛穿的衣服便又滑落，繡著牡丹花的繫帶散在一旁，烏髮大片垂落。
情思悄然蔓延，李瑾曜正要放帷幔，屏風後響起一聲慵懶的“喵嗚”。
孟允棠驚訝的回看，只見糰子瞪著雙圓眼與她來了個深情對視。
“糰子怎麼進來的？”
李瑾曜掰過她的臉，重重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他將衣服重新系好在她身上，一面動手一面道：“昨夜後來我出去沐浴，大抵是趁那會兒從門縫溜進來的。”
孟允棠想起這幾日刮的風，心疼地道：“是不是旁邊屋太冷了，夜裡還是將他抱來睡吧。”
李瑾曜看了她一眼，“你確定？”
他抿唇笑起來，該是憋得很用力，連著肩膀都在抖，“總之我是不在意。”
孟允棠看著他揚唇角的弧度，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耳根子漸漸紅了。
“李秉若，不說話不會憋死。”
。
今日年初一，按理是拜會親近的親朋之日。
用過朝食，孟允棠和李瑾曜一同進宮拜會長寧郡主。
宋嫵見了他二人來很高興，拉著說了些家常話，又問起了在漕口救下那幫孩子的近況。
孟允棠說孩子們很好，透過讀書和習武，每個人臉上能看到的笑容都更多了。
話題免不了扯到耶律克。儘管孟允棠並未想主動提，那事一發生，宮中訊息也被即刻封鎖。
她不知道姨母是從哪打聽來的。
孟允棠不論怎麼問，宋嫵都不答，只是認真的看著李瑾曜說：“宋氏三個兄妹，只有我二姐一人有了棠棠，你是她的枕邊人。”
“秉若，你知道本宮是在說些什麼吧？”
李瑾曜拱手作揖，回：“姨母教誨，秉若記住了。”
他垂頭時，目光落到店內的絨皮地毯上，那是白虎皮製的毛皮，非極寒之地不可獵得，十分貴重難得。
在福寧宮又小坐了會兒後，李瑾曜帶著她前去皇后宮裡坐了坐。
皇后瞧了孟允棠許久，用帕子掩唇笑道：“難怪秉若當時不想娶妻，原來是看中了這樣憨態可愛的姑娘。”
孟允棠聽得一臉懵，而李瑾曜淡笑著靜坐一旁，只抿著茶不說話。
又圍著暖爐小坐一會兒，二人起身辭別。坤寧宮的門大開，外頭硃紅的宮牆上覆了層白茫茫的霜，天降了一場小雪。
李瑾曜將孟允棠頸間的狐裘繫帶緊了緊。
她看著眼前男人的下顎，映著雪的天光勾勒出料峭的弧度，卻不顯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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