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針，不過是他們臨時找來的噱頭。
蘇長海猛地站起來。
“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大小姐，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這些賬是專業問題，你看得明白嗎？”
“看不明白。”
我點點頭。
“所以我花錢請了八家審計機構。”
會議室大門開啟。
八名審計人員依次走進來。
手裡的報告厚得能當磚頭拍人。
我媽坐在主位上，抬了抬手。
“開始表決。”
“第一項，罷免蘇長海集團副總職務。”
“第二項，凍結其名下所有內部許可權。”
“第三項，將審計證據全部移交警方。”
蘇長海環視一圈。
那些平時跟他稱兄道弟的股東，紛紛低下了頭。
表決結果很快出來。
全票透過。
他癱坐在椅子上。
蘇曼等在會議室外。
看見舅舅被帶走，她衝進來，紅著眼指向我。
“你滿意了？”
“你仗著自己會投胎，就能毀掉別人一輩子？”
我合上檔案。
“你有一點說對了。”
“我確實會投胎。”
“但假郵件是你發的，監控是你偷的，人是你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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