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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蘇曼讓人把我從儲藏室裡拖了出來。
我一夜沒睡，頭髮亂得像剛從灌木叢裡鑽出來的流浪貓。
她笑了笑。
“就這副樣子上臺，正好讓全京圈看看撈女的真面目。”
陸氏慈善盛典設在半島酒店宴會廳。
宴會廳裡燈火通明，京圈叫得上名字的人來了大半。
蘇曼換了一身黑色禮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胸口彆著那枚祖母綠胸針，在燈光下綠得刺眼。
她站在舞臺中央，看到我被帶進來，對著話筒微微一笑。
“今晚有一個特別環節.....”
“關於陸氏近年來一筆鉅額的“非正常支出”，我想給大家一個交代。”
大螢幕畫面一轉。
我的照片、消費記錄、刷卡流水，被整理成一份觸目驚心的清單。
【五年累計消費：一億兩千萬。】
底下還貼心地做了餅狀圖。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能花。
回頭得問問陸衍之，這裡面有多少是他虛報的。
臺下一片譁然。
“一個億？”
“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就是那個金絲雀嘛，昨天不是剛被清退了？”
蘇曼適時嘆了口氣。
“我本不想公開這些。”
“但沈小姐昨天不僅拒絕歸還陸家傳家寶，還當眾打了我。”
她側過臉，露出左頰上一塊淡青色的淤痕。
“更過分的是.....”
她按下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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