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來到辦公室,何志國就打趣他:“喲,看你紅光滿面的,一看就是昨天把你媳婦睡服了,我這辦法不錯吧!”
“我給你說你在大西北那地方十年,估計見到的母蚊子比女人都多,我媳婦經常給我說女人三十如狼似虎,不光咱們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女人也有需求!”
“雖然我昨天是第二次見你媳婦,看得出來你媳婦長得嬌弱,性子一點也不弱,這十年是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估計都沒怎麼哭過!”
“你要是把她折騰哭了,她能趁機把心裡的委屈哭出來,要不然一直憋在心裡,遲早會憋出事來!”
霍景深眸光閃爍,何志國這些話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聽著好像有點那麼道理。
“我媳婦在大院裡沒什麼認識的人,你媳婦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和我媳婦多走動!”
“沒問題,晚上回去我就給我媳婦說一聲,正好讓我家那臭小子跟著你家安安好好你學習!”
何志國拉開椅子坐下,想到昨天霍景深在軍長辦公室說的話,眉頭皺起。
“你真的打算要把陳衛國從參謀長的位置上拉下來?”
霍景深神情瞬間冷了下來。
何志國擔心的說:“雖說你立了特等功,但你畢竟十年不在部隊,咱們這裡可不是大西北!”
“拋開陳衛國對陳豔玲偏心,陳衛國在工作方面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而且……”
何志國盯著霍景深看了幾眼,才繼續說:“你媳婦昨天把氣也發了,軍長已經知道了這事,肯定會口頭批評陳衛國,你要是一直揪著不放,我擔心對你的影響不好!”
霍景深執行的任務的時候是二十三歲,年紀輕輕已經做到了營長的位置。
十年後回來坐到了團長的位置。
可能在其他人看來這不算什麼,但是和霍景深接觸的這段日子,何志國覺得霍景深不簡單,他執行的任務太保密,至今為止沒人知道他到底去幹了什麼。
他還覺得霍景深不光是隻立了特等功,應該是他把只把特等功的獎牌拿出來。
霍景深這麼年輕就立了這麼功,他覺得霍景深的路可以走的更遠,以後做到將軍也不一定。
男人要以事業為重,不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自毀前程。
霍景深眸色深沉,把帽子摘掉放在桌子上,整理著衣服。
“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媳婦孩子都不能保護,何談保家衛國!”
霍景深說完這句話就去出操去了。
何志國看著霍景深的軍帽,好像明白姜予安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為何堅持把他的孩子生下來,一個人帶大。
姜予安被陳豔玲欺負了這麼多年,就沒想過這件事會有什麼結果,至少她昨天把陳衛國吼了一通。
心裡的氣多少出了一點。
給安安送完飯之後,姜予安就讓小李幫忙照顧著霍安,她先去了一趟收購站在。
以前她經常去收購站賣東西,也給人幫忙在收購站工作,所以她知道收購站什麼東西都收。
尤其是前些年動盪,收購站收了好多東西,都在機牆角疙瘩裡面堆著落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