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剪刀的那隻手攥緊,朝著姜予安衝過來。
就在他要接近姜予安的一瞬間,霍景深身形如電,瞬間衝到跟前,長臂一伸,一把將姜予安和黎姝護在身後。
另一隻手如鐵鉗般攥住那工人握剪刀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工人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
剪刀哐噹一聲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讓整個車間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好幾度.
繡工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霍景深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死死盯著那工人:“誰給你的膽子,敢動她們一根頭髮?”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毀天滅地的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人心上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幾分,那工人的手腕發出咯吱的輕響,疼得渾身抽搐,臉色慘白如紙,連眼淚都疼了出來。
“我再問你一次,誰給你的膽子?”
那工人徹底被嚇破了膽,渾身抖得像篩糠,手裡的剪刀早已脫手,語無倫次地連連求饒:“都是林序明讓我乾的,他用我家裡人威脅我,我不敢不聽啊!”
林序明看到這一幕,嚇得渾身一僵,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慌亂。
看到這男人的第一眼,林序明就知道這男人不好惹,卻沒想到對方的氣場竟這麼強大。
那眼神里的寒意,讓他連抬頭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可事到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你,你是誰,這、這是我們製衣廠的內部矛盾,跟、跟你沒關係,你、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霍景深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不屑和嘲諷,像一把尖刀,直直刺向林序明。
他緩緩鬆開那工人的手腕,隨手一推,工人踉蹌著摔倒在地,疼得蜷縮在地上,再也不敢動彈。
隨後,霍景深一步步朝著林序明走去,每走一步,地面彷彿都在震動。
強大的氣場將林序明死死籠罩,讓他連連後退,後背重重撞在牆上,渾身發涼,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序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正想撂狠話逃竄。
車間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幾名公安同志快步走進來:“林序明,有人舉報你故意破壞生產、威脅他人,跟我們走一趟!”
林序明徹底慌了,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公安同志迅速控制住。
林家人本來就是窩裡橫,這些年靠著製衣廠在外面裝大爺,這會看到公安同志,一個個全成了縮頭烏龜。
公安同志一開口,林家人買通的四個工人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最後一併被帶走調查。
車間裡終於恢復平靜,繡工們紛紛鬆了口氣,看向三人的眼神滿是敬佩。
黎姝站起身,看著身邊的霍景深和姜予安,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霍景深抬手輕輕拍了拍姜予安的肩膀,看向黎姝時,眼神稍緩,只淡淡說了一句:“黎老師,沒事了!”
再次看到霍景深那張臉、那眉眼,似曾相識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黎姝壓下心底的疑惑:“姜姜,你先帶霍景深去我辦公室等我,我這邊把工作安排完就過去找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