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他會不知道
歲引仍貼牆坐著, 頭也不回：“三姐身份尊貴，怎能屈駕來此？”
鐵鏈拉動的聲音傳來，牢門被開啟, 一雙做工精美的繡鞋踩著雜草，走到她跟前。
“身為姐姐，自然要來來看看你。”明懿笑了笑, “贏了春獵又如何？打了勝仗又如何？立儲的詔書都念了，還不是一樣淪為階下囚？”
歲引抬頭, 看著一臉得意的她, 頗為同情道：“你和二姐一直視我為勁敵，卻不知，我從未將你們放在眼裡，三皇姐……你這敵人，當的不寂寞嗎？”
話音落, 就是一記重掌就甩下，直打得她耳中嗡嗡作響, 連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等還素恢覆了身份, 只有我才配和他一起, 你和你那個娘，這輩子只能被踩在腳下！下賤的腌臢貨，也妄想做那東宮之主！你配嗎？賤人！”
明懿眼中滿是怨毒, 第二巴掌正要扇下來，手卻被握住。
“都是父皇的女兒, 我是賤人, 你又是什麼？”歲引緊扣住她的手腕，在她耳邊笑了：“你說我不配？可是在東洲，他許我白首不離, 和我有了夫妻之實……三姐不知道的吧，你眼中那個，天神般可望而不及的男人，在床上沈喘呻吟的時候，有多誘人。為了我，他兩次涉險，連命都可以不要……”
明懿呆立在那，半天才反應過來：“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啪”一聲脆響。
歲引揚手給了她一巴掌，將她踹倒在地。
明懿試圖起身，可雙腿被踩著，一動難動，頓時驚恐萬分：“你要幹什麼？！反了天了！獄卒何在？快給本公主拉開這賤婢！”
“獄卒？”歲引蹲下身，扯住她的頭髮。
她頭上的金釵半落，折射出光芒，照在臉上，隱約可見水澤輕閃。
“這裡是深宮密牢，你無旨前來，他們可不得幫你看好門？要是被發現，三姐可就得進來和我作伴了。”
說完舉手扇在她臉上：“從小到大，你打我那麼多次，我今天還你五十下，不多吧？”
“你這賤人……父皇……父皇不會放過你的！”
“姐姐還是不要叫得太大聲，萬一私來密牢的事傳出去，想嫁給還素的美夢可就碎了。”
巴掌重重地落在她臉上。
一下……兩下……
十下……十七下……
……
明懿的臉快就被打得腫脹起來，粘稠的血順著口水從嘴邊溢位。
“三皇姐，我告訴你，除非我死，否則，那東宮的位置，誰都別想坐穩。”
打完了，又攥住明懿的頭髮把她的臉掰過來。
“我問你，秦衍究竟是怎麼死的？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明懿正猛烈掙扎，冷不丁聽到這話，先是一楞，然後咧開嘴，吐出一口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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