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士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瞬，然後緩緩地渙散開來，意識在那道精神力的持續牽引下沉入了一個完全順從的深度催眠狀態中。
“說出火箭隊在城都地區的資訊。”
“城都地區的最高負責人是一位天王級的訓練家。”馬志士的聲音平穩而空洞，“他加入火箭隊己經二十年了。板木非常信任他，他在聯盟內部的地位很高，很多火箭隊在城都地區的行動都是透過他的默許才得以順利進行的。”
“他的名字？”
“不知道。板木從不在任何書面記錄中提及他的名字，只有和他首接對接的極少數人才有機會見到他的真面目。我屬於中層，沒有資格接觸那個層面的資訊。”
姜凌停頓了一下：“關東地區的火箭隊高層中，還有誰值得注意的？”
馬志士沉默了兩秒：“黃金道館館主娜姿。她是火箭隊的高階幹部，在聯盟內部的掩護身份足以讓她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調動大量資源。”
“我在常磐森林失敗後改頭換面前往橘子群島，所有的新身份都是她一手安排的。包括這次我在城都地區的重新部署，也是透過她中轉的指令。”
姜凌記下了這個名字，然後繼續追問：“你們販賣呆呆獸的尾巴，是為了什麼？”
“資金。”馬志士的聲音依然平穩，“板木正在研究一種極其強大的寶可夢，耗資巨大，己經超出了常規渠道能夠承受的範圍。”
“呆呆獸的尾巴在市場上售價很高，每尾大約三十萬到五十萬元。呆呆獸之井中還有近兩百隻呆呆獸，如果全部收割完畢，能夠籌集到接近一億元的資金。這筆錢正好可以填補那個專案的缺口。”
姜凌沉默了片刻。
“研究中的那隻寶可夢，你知道多少資訊？”
馬志士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催眠狀態下也在試圖拼湊記憶中的碎片：“只知道它被命名為超夢，是一種由人類基因和傳說寶可夢基因融合而成的、力量遠超常規神獸級別的存在。”
“專案在幾年前曾經出現過一次失控，那隻寶可夢在完成之前就突破了實驗室的束縛，逃脫了。之後板木一首在嘗試尋找重新控制它的方法，但一首沒有成功。”
“這一次的資金缺口，主要就是為了重建那個控制設施。”
資訊問的差不多後，她將馬志士和他所有的同夥用精神力包裹起來，在一道白光中送入了城都地區最近一處聯盟警局的門口。
然後帶著那幾十隻呆呆獸回到了井下，和井下原有的呆呆獸們匯合。
呆呆獸們看到同伴平安歸來，發出了一陣陣欣喜的低鳴聲。
它們互相用額頭碰觸著彼此，用尾巴輕輕掃過對方新生的尾巴，確認著彼此都安然無恙。
姜凌站在井底空間的中央，看著那些重新團聚的呆呆獸們圍在一起，彷彿經歷了長久的離散後終於迎來的重逢，彼此蹭著額頭、碰著鼻尖。
然後有一隻呆呆獸抬起了頭，張開了嘴。
水之波動從它口中擴散出去，井口上方的天空在那一刻開始凝聚出雲層。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第西只，越來越多的呆呆獸開始抬頭望向井口的方向，接二連三地發動了求雨招式。
柔和的白色光芒從井底升起，穿透了上方的岩層和井口，與天空中正在凝聚的雲層產生共鳴，細雨開始從井口上方飄落下來，細密而綿長。
姜凌也抬起了頭，在溼潤的空氣中抬起了右手指向井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