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液體落入泉水中，化作一圈金色的漣漪，融入了整片山谷的土地。
在未來至少千年之內，冰火兩儀眼山谷中的植物魂獸修煉速度將再提升數倍。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忽然感知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息，像是一縷沉睡了無數歲月的呼吸，埋在泉眼最底層，被極致冰火的力量層層包裹。
“泉水下面，有東西。”姜凌說。
她深吸一口氣，蛇尾一擺，整個人如同一道白金色的利箭，扎入了冰火兩儀眼的泉水之中。
寒冰與烈火的力量在接觸她的皮膚的瞬間，被女媧之血的柔和屬性和鳳凰真火的至陽之氣同時化解，化作一縷溫潤的能量融入她的經脈。
她繼續下潛，越往下，水壓越大，光線越暗，魂力越稀薄。
但在她的感知中，那縷氣息卻越來越清晰。
古老、浩瀚、帶著一種屬於龍族獨有的威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與不甘。
穿過近千米的幽暗水域，最終觸及了那片的深淵之底。
那裡躺著兩具巨大的骸骨。
一具呈冰藍色，一具呈暗紅色，每一具都有數百丈長，龍首高昂，翼骨伸展，即使己經死去不知多少歲月，殘骸中依然散發著讓天地為之顫抖的氣息。
兩條龍魂蜷縮在骸骨之中，己經虛弱到了極點，只剩下最後一絲意識還在維持著不滅的狀態。它們感知到了那縷外來的魂力，同時睜開眼，與姜凌對望。
冰藍色的豎瞳中映著萬年不化的寒霜，暗紅色的豎瞳中燃燒著不滅的火焰。
冰龍王與火龍王，龍神麾下的兩大龍王，在遠古的神界大戰中，被龍神重創隕落，龍軀墜入此地，逸散的力量經日積月累，最終形成冰火兩儀眼。
“你是——”冰藍色的龍魂開口了，聲音像從冰川深處傳來的迴音，“你身上有瑞獸的氣息。你也是獸族？”
“我是白帝，落日森林的帝皇瑞獸。”姜凌的聲音平靜，“你們是冰龍王和火龍王？”
暗紅色的龍魂微微震動了一下。
“你知道我們？”
“知道一些。你們被龍神擊敗後隕落，龍軀落入此地。”
冰龍王沉默了片刻。
“你說得對。我們在這裡等了太久了，久到連我們自己都記不清時間。冰火兩儀眼的封印困住了我們，讓我們的龍魂無法消散，也無法離開。”
姜凌沉默了片刻。
她看著這兩道龍魂，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靈魂深處的不甘、憤怒和那一絲幾乎要熄滅的執念。
“如果我讓你們復活，你們能為我效力嗎？”她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兩道龍魂同時震動了。
冰龍王的聲音有些發緊：“復活？我們死了數十萬年，如何復活？”
“我有辦法。”姜凌說，“你們只需要在復活後認我為主，以主僕之契約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