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帝天的聲音突然拔高。
他大步向前，金色的豎瞳中燃燒著熾烈的火光。
“龍神為了魂獸一族與神界開戰，九大龍王為他赴死，他是魂獸的守護者，怎麼會……怎麼會……”
“九大龍王是怎麼死的？”姜凌問。
帝天的腳步僵住。
“龍神隕落前，九大龍王中除了無法參戰的山龍王，只有冰龍王和火龍王死在了神界大戰中。其他六大龍王都是被龍神親手殺死的。”姜凌的聲音平靜，但在帝天聽來像是一道驚雷。
帝天看向銀龍王，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主上，她說的是真的嗎？”
銀龍王沉默了很久。
“是真的。”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極深的疲憊，“龍神在神星大典上被宇宙法則反噬，陷入了瘋狂。他失去了理智，無法分辨敵我。八大龍王為了阻止他，被他親手殺死六位。”
帝天的身體晃了一下，像是被重錘擊中。
他低下頭，金色的眼瞳中翻湧著痛苦和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身後的陰影中，一個紫色的身影緩緩浮現。
地獄魔龍王，紫姬。
她的氣息比帝天弱上不少，但同樣帶著龍族特有的威壓，此刻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渾身都在顫抖。
“帝天......”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根快要斷掉的弦。
空氣更加沉重。
碧姬從另一側走出，翡翠色的長髮在幽藍的光芒中泛著柔和的光。
此刻她的臉上沒有平日的溫和，只有一種深沉的、像被人從內部掏空了一塊的茫然。
“白帝閣下，”碧姬開口，聲音有些發澀，“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姜凌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銀白色的光芒，光芒中隱隱有一道暗金色的符文在跳動。
那是她在突破九十九萬年時，從詛咒中擷取的一絲烙印。
“這道烙印，你們自己感受感受。”
銀龍王伸出手，一道銀色的魂力探入那道暗金光紋中。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是真的。”她的聲音沙啞，“這是龍神的氣息。他的意志……真的在詛咒之中。”
銀龍王一下子茫然了，她周身的銀白色光芒劇烈地閃爍了幾下，周圍的空氣驟然沉重了幾倍，連身下的巨石都發出細微的龜裂聲。
紫姬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從砂紙中擠出來的：“龍神......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能是為了人類，但更多的是是為了自己。”姜凌收回那道光芒，“他打壓魂獸成神的通道，是為了讓所有魂獸永遠依賴於他。他才是魂獸唯一的神，所有魂獸都只能仰望他。至於魂獸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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