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你就是那個一首壞三哥事的魂獸？”
“神本就不該干涉下界。”姜凌的目光掃過兩人，“況且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們在幫一棵外來的樹，吞噬這片大陸的本源。”
牛天沉默了片刻：“這是唐三的安排。黃金古樹是阿銀前輩的新身體，她需要生命核心來穩固自身。等阿銀前輩徹底與位面融合，她就能成為新的生命核心，整個斗羅大陸的生命迴圈都會進入一個全新的階段。”
“全新的階段？”姜凌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中多了一絲冷意，“你們是魂獸。你們也曾是星斗大森林的守護者。也曾守護生命古樹，現在你們要親手毀掉它？”
牛天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波動，那波動很細微，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盪開一圈幾乎看不見的漣漪。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泰坦忍不住開口：“大哥——”
“她說的沒錯。”牛天打斷了他，聲音低沉，“但我們答應過唐三，要幫他守護這個計劃。”
“唐三的計劃，我只想告訴你們，別被利用了。唐三讓你們做的事，正在毀掉魂獸一族的根基。生命古樹枯萎之日，就是星斗大森林衰敗之時。”
泰坦的拳頭攥緊了：“唐三不會騙我們。”
“他己經騙了你們。”姜凌抬手，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從她掌心飛出，化作一道光幕懸浮在半空中。光幕中浮現出生命古樹的影像。
樹冠黯淡，樹幹上的裂紋清晰可見，生命氣息正在緩慢流失。
牛天、泰坦看著光幕中那棵正在衰弱的古樹，眼中的堅定出現了裂痕。
他們只是站在那棵巨大的黃金古樹下，被夾在昔日承諾與眼前現實之間，進退兩難。
就在此時，一道灰白色的氣息從史萊克城的方向無聲無息地掠過，帶著死亡的寒意。
那氣息繞過姜凌，精準地捲住了牛天和泰坦，憑空消失。
二級神的氣息。
姜凌抬手，一道冰藍色的光芒朝那灰白色的氣息斬去，卻被一層死亡屏障擋了下來。
那道灰白色的氣息己經帶著牛天和泰坦消失在夜空中，像一縷被風吹散的煙塵。
她沒有追。追也追不上。
她轉身走向那棵黃金古樹。
就在剛才牛天和泰坦與她對峙時，她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屬於藍銀皇的意識波動。
那波動很輕，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絲線，被風吹得搖搖晃晃，卻始終沒有斷掉。
她的手掌按在樹幹上，造化之力順著她的掌心滲入樹心，精準地包裹住那團正在甦醒的意識，將其從黃金古樹的核心處緩緩剝離，化作一團淡金色的光球落入她的掌中。
古月娜看著姜凌帶回來的那團淡金色光球：“這是……藍銀皇的魂魄？”
“一部分。”姜凌將光球封入一顆珠子中，“她的大部分意識還在沉睡，但這部分己經被驚醒了。先封住再說。”
“牛天和泰坦被一個二級神救走了，應該是死神。”姜凌將珠子收好，“我先去昊天宗一趟”
古月娜的目光落在姜凌身上：“你打算去昊天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