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翻完最後一頁時沉默了一會兒，將冊子合上放回桌面，手掌按在封面處：“姜女士，這套修煉之法是否適合普通人修煉？有沒有洩露的風險？”
“如果修煉之法傳出去，會不會引發社會動盪？如果在推廣過程中出現惡意使用或者社會分化，我們需要有一個提前的預案和防範機制。”
姜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入口時帶著茉莉花特有的清甜和微澀，杯沿貼著下唇停了一下才放下：“適合所有人，只要心智正常、身體沒有嚴重先天缺陷，都可以修煉。”
“關於洩露的風險，我的建議是先小範圍試點，等第一批修煉者出成果之後再逐步擴大範圍，制度完善比功法本身更重要。”
“至於社會影響，只要華國的法律約束力和福利保障還在，超凡力量就不會成為亂源，反而會成為國家綜合實力的另一條支柱。”
她說完後又補了一句。
“我在資料的最後幾頁附了一份關於修煉者行為規範的建議框架，可以作為起草法規的參考，其中包含了幾條關於修煉者與普通人之間權利邊界的規定。”
趙鵬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了幾行字，筆尖在紙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李靜在旁邊低頭翻著筆記本，將趙鵬記下的內容同步錄入平板電腦。
一位穿著深綠色軍裝的軍官開口，聲音沉穩而低沉，帶著一種常年在行伍中磨練出的簡潔：“那武魂如何覺醒？具體的操作流程和所需條件是什麼？如果需要在軍隊中推廣，我們的現有設施能不能滿足要求？”
姜凌將那份資料翻到第三頁，指尖在“武魂覺醒”三個字下方劃過：“人的部分意志、氣血以及少量靈魂之力融合後便會誕生武魂。”
“武魂的形態千奇百怪，可能是一把劍，也可能是一根野草，形態與覺醒者自身的氣質和內在有一定關聯，但沒有絕對的高低之分。”
“武魂覺醒之法分三種。第一種，由我親自佈置覺醒法陣，首接覺醒，這個過程由我主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引導武魂覺醒的走向。”
“第二種，在六至十歲時注射武魂因子藥劑，藥劑會在體內緩慢催生武魂，需耗時六年，六年後需由覺醒石引導方可正式啟用。”
“第三種，針對十八歲以上普通成年人，可服用覺醒藥劑進行覺醒，但此法通常覺醒不出什麼好武魂，除非身有功德，如果身有業力，覺醒的武魂必定很差，甚至無法覺醒。”
某位高層看到了這一段，問了一句：“有功德者必定覺醒好武魂，即使他是個拾荒者。身有業力者覺醒的武魂必定很差，甚至無法覺醒？”
姜凌點了點頭：“功德會化為無形之力引導覺醒的方向，業力則會成為武魂成形時的阻力。”
“功德的積累不需要驚天動地的善舉，一個人在自己的崗位上踏實做好本職工作、不損害他人利益、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身邊的人，便是在積累功德。殺伐果斷之人亦有功德，戰場上的軍人保家衛國，他們手上雖然沾過血，但這份血是為護佑更多人的平安而流，天地自會記下。”
會議桌旁響起一陣低低的交流聲，有人低聲重複了“功德”和“業力”兩個詞，像是在揣摩這兩個詞背後所指向的更多可能。
高層最終拍板從軍隊中先選一批精英，由姜凌親自主持覺醒。
軍方代表合上筆記本：“我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篩選，人員到達後由姜女士全權負責覺醒流程。”
“考慮到第一批覺醒的示範效應，我們會在參與人員中挑選各軍種的優秀代表，確保覆蓋不同兵種和崗位，以便後續評估修煉體系在不同型別人員中的適應性和推廣潛力。”
“具體人數，初步定為五百人。”
但光靠姜凌還不夠，覺醒藥劑和武魂因子藥劑的配方雖然己經提供給科研人員，但那幾味關鍵藥材。
赤靈芝、天魂草、月靈草、扶桑花。
這些在國內現有的藥材種植記錄中完全找不到對應的品種，連名字都是第一次出現在他們的文件中。
科研院的幾位專家圍著配方研究了半天，藥材名旁邊標註的“靈植”兩個字讓他們陷入了沉默，那意味著這些植物的生長方式和普通藥材不同，普通的溫室培育和化肥澆灌對它們無效。
姜凌次日上午親自去了一趟京市城郊的科研院試驗田。
站在那片空著的田埂上，她的雙手緩緩抬起，施展五行創生咒，靈力覆蓋整片實驗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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