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
鏡面牆裡映出兩人的影子。
蘇清歌偷偷瞄了一眼鏡子裡他的側臉。
然後迅速收回目光。
電梯裡沒人說話。
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
電梯門開。
宴會廳樓上，VIP包間區。
走廊鋪著厚地毯，腳步聲被吞得乾乾淨淨。
走廊盡頭，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包間門口。
背挺得很首。
蘇衛國。
他看見蘇清歌，臉上浮出笑意，招了招手。
然後目光落在許流年身上。
那笑意深了一層。
“來了？”蘇衛國開口，語氣隨意，像是跟一個認識多年的老朋友打招呼。
“來了蘇叔叔。”許流年點頭。
蘇衛國像是得到了什麼滿意的回應，側身讓路。
“樓上包間大，你們年輕人鬧，我在樓下還有幾桌客人要招呼。”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掃過跟在後面的其他人。
那目光淡淡的。
沒有刻意威嚴，但就是讓人不自覺地站首了。
蘇衛國走到許流年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輕不重。
掌心貼在他肩上的時間，比普通寒暄多了一秒。
然後收回。
“蘇叔忙。”許流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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