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說免費。”
周露水愣了一下，看了許流年兩秒，而後笑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美，是那種經過歲月沉澱的，動人心魄的美。
“給錢也沒問題。”她說。
許流年看著她，沒說話。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更近了。
近到額頭幾乎快要貼在一起，聲音很輕。
“姐姐，我可是很貴的。”他說。
周露水抬眼看他，呼吸微微一滯。
她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心跳快了一拍。
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院子裡桂花樹葉子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兩人都能清晰的看見對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曖昧的氛圍悄然瀰漫開來。
周露水以為他要吻下來了，她沒有躲。
甚至微微仰了一下頭。
但下一秒，許流年後退了半步。
很輕，很自然。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曖昧的氛圍戛然而止。
周露水愣在原地，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然後很快恢復了平靜。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碎髮。
“那改天再請你。”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
“好。”許流年說。
他轉身走進更衣室，把衣服換下來。
出來之後，把襯衫遞給周露水。
“試試西裝。”
周露水接過衣服，又將那套西裝遞給許流年。
動作很穩。
但許流年注意到，她耳根微微紅了一下。
他沒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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