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火機我很喜歡。”她說，“你能不能送給我？”
聞言，許流年愣了幾秒。
他沒說話。
這是蘇清歌送的，許流年倒不在意一個打火機。
但這個東西對他來說，意義不在於打火機本身。
他沒法隨便送人，後續如果被問起來，會很麻煩。
可他也沒法首接拒絕。
“這是朋友送的生日禮物。”他叼著煙笑了笑，“算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我不好辜負。”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再買一個同款送給你。”
周露水把打火機放在手心裡把玩翻轉，燈光在機身的花紋上流動。
“可我就想要這個。”她說。
她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但那種平靜底下，藏著一點執拗。
“你是要拒絕我嗎？”
許流年沉默了，他夾在中間。
蘇清歌的禮物不能送，周露水的試探也沒法首接拒絕。
一時間，兩人竟是在原地僵持了幾秒。
周露水忽然笑了。
“算了。”她把打火機攥起來，“借我玩幾天也行。”
“等新衣服做好那天，我再還給你。”
許流年看著她，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點點頭。
“好。”
周露水嘴角彎了一下。
“看你那捨不得的樣子，怕是送你這火機的，不是你嘴裡的普通朋友吧？”
她把打火機重新放回口袋，狀似無意的調侃道。
“沒捨不得，只是這樣不太好。”
兩人沿著江邊一路散步到街口，這裡有不少出租車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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