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最後一週，內務檢查。
學院書記帶著兩個教官，從一樓查到西樓。
一層一層地挑毛病。
“這牙杯擺歪了。”
“毛巾疊得不對，重新來。”
“床單有褶皺，鋪平。”
到了405門口，書記和教官停下了。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瀋河的床上。
“瀋河。”他指著那床被子，“你這叫豆腐塊？”
瀋河站在旁邊，被子攤在床上。
西西方方的輪廓是有的，但邊角不夠鋒利。
放在普通宿舍，己經算中上水平了。
但書記今天不是來夸人的。
“全樓層集合。”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教官，後者當即會意衝門外喊了一聲。
走廊裡很快站滿了人。
美術學院、外國語學院、國際商務管理學院的新生全被叫了出來。
“都看好了。”書記讓教官站在走廊中間，“被子不會疊，就讓教官一遍一遍給你們演示到底怎麼疊。”
教官面無表情地拆了又疊，疊了又拆。
一遍。
兩遍。
三遍。
有人開始小聲抱怨。
“憑什麼啊，就因為他一個人？”
“我休息的時間全被佔了。”
“美術學院那幾個剛才還在罵呢。”
許流年靠在門框上，沒說話。
他看得出來，書記今天就是借題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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