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操場出來，蘇清歌還緊緊挽著許流年的胳膊。
手指攥著他的袖口，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消失一樣。
“我們去吃烤肉吧。”她仰頭看他，眼睛裡還殘留著剛才那點紅，但嘴角己經翹起來了。
“好。”
兩人打車去了一家烤肉店，不是什麼高檔地方。
但肉好。
店裡油煙味重，鐵盤滋滋響。
蘇清歌拉著許流年挑了個靠角落的位置。
她脫了外套，裡面是一件薄薄的白色針織衫。
坐下後她把選單翻來翻去，點了五花肉、牛舌、雞翅、金針菇，還要了一瓶可樂。
“你能吃辣不？”她忽然抬頭問。
“還行。”許流年說。
蘇清歌立刻又加了一份辣白菜。
烤盤上的油滋滋響。
蘇清歌拿著夾子翻肉，翻了兩下就燙到了手，嘶了一聲縮回來。
許流年接過夾子，把五花肉翻了個面。
油花在肉片上爆開，香氣竄上來。
“那個彈吉他的。”許流年把烤好的第一塊五花肉夾到她碗裡，“叫什麼？”
“好像姓陳。”蘇清歌咬了一口肉，含含糊糊地說，“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軍訓的時候見過一面，連話都沒說過。”
她放下筷子。
“最煩的是周圍那群人。”她皺著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堵得死死的，我往東他們往東，我往西他們往西。”
“那個蠟燭擺成心形的，大白天點不著就算了，還擋路。”
她越說越氣，腮幫子鼓了一下。
“好了。”許流年又夾了一塊牛舌放到她碗裡，“以後他應該不會再找你了。”
蘇清歌低頭吃牛舌，嚼了兩口。
忽然盯著他的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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