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店到了，門臉不大。
兩人剛推門進去，熱氣便撲面而來。
鍋底的香味混著辣椒的味道，瞬間把傍晚的涼意衝散了。
兩人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區別於和蘇清歌在一起時的排排坐，許流年每次和周露水吃飯都是相對而坐的。
許流年要了一個小鍋，麻辣鍋底。
周露水沒要單獨的。
“我跟你要一個鍋就行。”她說。
許流年把選單推過去。
“點你愛吃的。”
周露水接過來，手指在選單上劃了幾下。
點了毛肚、肥牛、鴨血、藕片、金針菇。
又加了一份寬粉。
“夠嗎？”她抬頭看他。
“夠了。”許流年說。
菜很快上齊，紅油鍋底咕嘟咕嘟地滾著。
毛肚在漏勺裡涮幾下，撈出來沾一下麻醬。
周露水咬了一口，辣得吸了一口氣。
“慢點。”許流年遞了張紙巾過去。
“不能吃辣就再要一個番茄鍋。”
周露水接過擦了擦嘴角，然後放下筷子。
她看著他。
“你今天約我出來。”她低著頭，聲音淡淡的，“想說什麼？”
許流年夾了一片肥牛放進鍋裡燙了燙，然後抬眼看她。
“怕某人吃醋。”他笑了笑，“這不是想當面把話說開。”
周露水愣住，然後俏臉微微紅了一下。
她低頭扒拉著碗裡的藕片。
“誰吃醋了。”她小聲嘀咕，“我才沒有。”
聲音很小，但許流年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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