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上安靜了幾秒，王瑤趕緊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喝酒喝酒。”
她端起黑桃A倒了一圈。
“來來來，都別站著，劉洋你也是，說話別那麼衝。”
劉洋哼了一聲，坐回去了。
但他心裡的那股不爽不但沒消，反而更重了。
因為許流年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過他。
像是他連被正眼看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他攥著酒杯，指節發白。
而許流年靠在卡座上，神態悠然自得。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知道劉洋想幹什麼。
想用錢壓人，想用背景壓人，想讓他難堪。
他完全可以讓瀋河打個電話過來。
這家酒吧，其中一個股東是瀋河的小姨夫。
瀋河手裡有一張最高等級的鑽石會員卡。
但為一個劉洋浪費瀋河一個人情，不值。
他懶得動，不是怕。
是不屑。
蘇清歌坐回他旁邊，手指還攥著他的袖口。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
“沒事。”
蘇清歌咬了咬嘴唇，然後靠在他肩膀上沒再說話。
但心裡那股火，一點都沒散。
她知道許流年不在意，但她在意。
劉洋還在卡座上喋喋不休。
“我就是說句實話。”他晃著酒杯，眼睛斜著瞟許流年。
“有些人吧，自己沒本事，還受不了別人說，長得好看能當飯吃？”
蘇清歌攥著許流年的袖口，指節都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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