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響的時候是九點半。
英語老師還在講臺上收尾，瀋河己經把書塞進包裡了。
“走！”
他站起來，椅子腿颳著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響。
前排幾個女生回頭看了他一眼。
許流年慢悠悠地把筆帽扣上。
何文昭在旁邊盤著核桃，不緊不慢的。
“急什麼，學姐又不會跑。”何文昭說。
“你懂什麼，第一印象最重要。”瀋河一邊往外走一邊整理頭髮。“我得回去換衣服。”
“換什麼衣服？你衣櫃裡那些不都一個樣？”何文昭白了他一眼。
“你不懂，這叫儀式感。”
“你的儀式感就是換衣服嗎？奇蹟暖暖。”林深走在邊上淡淡開口。
“去去去！”
西個人一路吵回寢室。
瀋河一進寢室就撲到衣櫃前。
他把櫃門拉開，裡面的衣服整整齊齊掛著，他一件一件往外翻。
“年哥，你看這件行不行？”
他拎著一件白色襯衫在身前比劃。
許流年瞥了一眼。“還行。”
“那這件呢？”
他又換了一件黑色的。
“也行。”
“那我到底穿哪件？”
“隨便。”
瀋河急了。“年哥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何文昭坐在對面床上，盤著核桃看他折騰，咬牙切齒的。
“你要是再換一件，我就把你那些衣服全扔出去。”
“你嫉妒。”瀋河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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