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楚心璃立刻打斷他,眼神銳利又偏執,死死鎖住他躲閃的眼眸,“什麼都能忘,唯獨躲著我。貼著別人不會忘,是嗎?”
“你倒是玩的花,看來之前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
她往前逼近一步,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住渾身僵硬的少年,逼得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肩膀。
她冒著被奶奶禁足。逼著學公司事務的風險出來找少年,結果這傢伙躲在這裡,和別的女生獨處,還幹出這種事情。
那她也沒必要客氣了。
楚心璃的語氣又冷又酸,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彆扭佔有慾。
她可以捉弄他。拿捏他。欺負他,但絕對接受不了他主動躲著自己,更接受不了他和別人這般親密曖昧。
墨言被她問得啞口無言,臉頰血色盡褪,只剩下滿滿的蒼白和窘迫,指尖緊張地攥著衣角,微微發顫。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所有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沈夢瑤看著少年快要被逼得無地自容的模樣,適時上前半步,輕輕將墨言往自己身側護了一寸,姿態從容,氣場沉穩。
“楚心璃,別為難他。”
“週六自願加班是我默許的,筆是我碰掉的,他只是幫忙而已,一件小事,沒必要上綱上線。”
她抬眸看著楚心璃,語氣清淡卻字字有力,帶著明目張膽的維護:“你和他的私人約定,是你們的事。
但他今天是學生會的工作人員,在這裡做的一切,都是正經公事,輪不到你來肆意質問。刁難。”
沈夢瑤一邊說一邊用手撫摸著少年的頭髮,動作親密無間。
“公事?”楚心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眼底醋意翻湧,“躲在桌底撿筆,也算公事?”
“沈夢瑤,你倒是真會給他找藉口,也真會護著他。”
她死死盯著兩人近乎並肩的姿態,看著沈夢瑤自然而然護著墨言的模樣,心底的嫉妒與煩躁幾乎要溢位來。
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東西從不會失手,面前的傢伙也是一樣的。
楚心璃收回看向沈夢瑤的目光,重新落回身旁垂頭緘默。侷促不安的少年身上,眼底的冷意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偏執又執拗的溫柔,帶著濃濃的懲罰意味。
她微微俯身,湊近墨言的耳邊,壓低聲音,只有兩人能聽清:
“行,撿筆是吧。”
“那今天我就讓你撿個夠。”
墨言渾身猛地一僵,抬頭看向她眼底認真的執拗,眼眶微微泛紅,滿滿的委屈無處訴說。
沈夢瑤聞言,眉頭微蹙,當即出聲阻攔:“楚心璃太過分了,只是一件小事,沒必要刻意折騰他。”
“過分?”楚心璃直起身,轉頭看向沈夢瑤,桀驁的唇角揚起一抹勝負已定的笑,“我管教我的人,沈會長也要插手?”
一句話,徹底劃定了界限。
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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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湧洶流暗,鋒聲無,撞相中空在目人兩,意冷的淡淺層一上覆眼眉的溫,分幾了淡意笑的底眼瑤夢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