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瑤,你別跟我冠冕堂皇講大道理。”她向前踏出一步,氣場凌厲逼人,死死鎖住兩人,“你護他一次,護他兩次,你能護他一輩子嗎?”
“學生會你說了算,出了這棟樓呢?”
“週末。放學。校外,你時時刻刻都能盯著他?”
每一個字,都是赤裸裸的威脅。
墨言縮在沈夢瑤身後,耳廓通紅,嘴唇抿得發白,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知道楚心璃說到做到。
她真的有無數種辦法,讓他為今天的躲藏。為今天的偏袒付出代價。
她死死盯著躲在身後。始終不敢抬頭看自己的少年,眼底的偏執幾乎要溢位來,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墨言。”
“你自己抬頭看著我。”
墨言身子一顫,猶豫幾秒,終究是慢慢抬起頭,溼漉漉的眼眸帶著惶恐與無措,怯生生看向盛怒的少女。
四目相對的瞬間。
楚心璃看見了他眼底的害怕。躲閃,還有一絲依賴沈夢瑤的安穩。
就是這一絲安穩,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理智。
“很好。”
她扯出一抹冰冷又詭異的笑,字字帶著報復的意味。
“既然你這麼相信她,這麼喜歡躲在別人身後。”
“那這週末的約定,我作廢。”
“但你記住——”
“是你親手選的這條路,是你自己不要我的遷就,不要我的縱容。”
“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對你半分溫柔。”
話音落下,她不再看沈夢瑤,也不再爭辯,目光死死鎖在墨言臉上,帶著濃烈的佔有與懲罰。
“你想躲,我就讓你無處可躲。”
“你想靠別人,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能拿捏你的人。”
說完,楚心璃不再停留,轉身邁步。
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清脆冰冷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壓抑的怒火,狠狠砸在安靜的辦公室裡。
大門“哐”的一聲被帶上。
厚重的風聲散去,辦公室瞬間恢復安靜,可殘留的戾氣與壓迫感,依舊死死籠罩在兩人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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