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頭的臣服遠遠不夠。
她要的，是他放下所有身段、所有自尊、所有殘存的自我，徹底、虔誠、毫無保留地認下這份羈絆。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高，清冷平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絕對威嚴：
“墨言，跪下。”
短短兩個字，像一道落定的鐵律。
墨言身形微僵，睫毛劇烈顫了顫。
膝蓋抵地、躬身俯首，是全然的卑微，是徹底的交付，是將自己完完全全交到她手裡的證明。
可他沒有半分猶豫，沒有半分抗拒。
一夜的恐懼與悔恨刻在骨血裡，他太清楚自己是誰、該歸屬於誰。
他微微屈膝，單薄的雙腿緩緩下沉。
“咚”的一聲輕響。
乾淨冰涼的地面接住他單薄的雙膝，少年筆首的脊背微微塌下，乖乖跪在她面前。
姿態溫順，眼神澄澈，沒有委屈，沒有不甘，只有全然的順從。
楚心璃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的少年，看著他卸下所有倔強、所有稜角、所有驕傲，心甘情願臣服於自己。
心底積壓整晚的戾氣、醋意、不安，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知道這一跪是什麼意思嗎？”她緩步上前，站在他正前方，光影將他整個人籠罩。
墨言輕輕垂首，嗓音沙啞軟糯，字字虔誠：“我知道。”
女子眼底掠過一抹深沉的動容，還有極致掌控後的滿足。
她伸出手，纖細微涼的指尖輕輕撫上他低垂的發頂，動作不再冰冷嚴苛，帶著一絲細碎的、獨屬於他的溫柔。
“很好，現在你該叫我什麼？”
女子一邊說一邊用手拉扯著少年的頭髮，疼得少年忍不住發出聲音。
“zhu…zhuren。”
女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她的手繼續撫摸少年的墨髮。
“記住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記住你今天跪在這裡的心情。”
“這輩子，不準反悔。”
墨言跪在地上，用力點頭，眼眶微微泛紅，卻無比安穩踏實。
楚心璃沉默凝視他片刻，緊繃了一整夜的氣場，一點點緩緩收斂。
從昨晚看到曖昧照片的暴怒偏執，一路強勢壓制、黑暗懲戒、步步調教，她始終緊繃著所有鋒芒，用盡手段磨平他所有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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