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一句話自覺和四胖子拉近了距離 ,下一秒就立馬湊過去打聽道:“不知你們荊州騎兵和我們北境玄甲騎兵的差距有多大?反正我們西南軍是很遠 。”說完一臉期待等百里琥的答案 。
剛拉近了三米的距離 ,這話一齣瞬間橫出一條三千米的大裂谷 。
“哼!”四胖子用眼角瞥他一眼 ,根本沒搭茬 ,決定把魏慎的討厭程度排三胖子後面 。
北境的戰馬都披著一層閃著寒光的重甲 ,甚至連體型都比他們高一頭 ,這麼大的視覺衝擊 ,他們荊州那些…都沒資格叫騎兵吧?
看著嘴角都控制不住向下向下再向下啊 ,讓臺上意氣風發的三胖子越發的面目可憎了 。
大王喊口號鼓士氣那是專業的 ,白楊說他不當皇帝在古代幹傳銷也能混上金字塔的尖尖 。這貨幾句話就讓場面燃了起來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是時候讓玄甲騎兵名揚天下了 。
百里琥眼睜睜看著三胖子幾句話把場面燃燒了起來 ,大王一舉手中佩劍 ,騎兵雄姿英發帶著洶湧戰意上馬 ,那架勢確實有點所向披靡的高傲鋒芒,光看著他都不做夢荊州士兵能擋住 。精氣神差距太大了 ,遠隔天塹 。
有的人從軍是被強徵的 ,有的是為了口飯吃 ,北境這些顯然被百里靖無限拔高了立意 ,看起來人家有理想多了 。這會兒百里琥見識太少 ,他隱隱覺出來不同 ,不知道軍魂鑄骨已初具規模 。
魏慎在旁邊觀察百里家的四胖子半天了 ,見狀補上最鋒利的一刀 。
“我們北境的騎兵是為家國而戰 ,為他們的君主而戰 ,和其他混口飯吃湊合活命的僱傭軍不一樣呢~”
百里琥努力控制面部表情 ,一臉雲淡風輕 ,當做自己沒有對號入座 。
嘖 ,頭暈 。
氣得人頭暈眼花 。
梟騎前面開道 ,大王把他那騷包的銀色金屬面具一扣 ,也打馬湊他四弟旁邊 。
“咱們這就出發了 ,四弟你要是跟不上可以讓梟騎輪流帶一帶你 ,別逞能啊 ,都是自己人 。”
“誰跟你自己人 。”
大王老氣橫秋:“你還小 ,過幾年你就知道誰才是你的親人 。看看我們玄甲騎兵 ,你們偷襲那五萬人輸得不冤吧?但他們無辜喪命這很冤吶~那五萬人都是你封國的百姓 ,老四你身為他們的主人 ,他們的枉死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站在長遠角度為你著想的才是你的親人呢,比如朕~”這貨見縫插針離間老四和崔氏 。
百里琥捏著鼻子嘴硬 ,“管好你自己 。”
大王一拍白龍 ,高傲的……扭頭走了 ,“哼!不識好人心~”
他的絆腳石小金有樣學樣發揚光大 ,走到百里琥面前一扭屁股把人家的馬蹭的一個趔趄……
百里琥:……深呼吸。
默唸人在屋簷下…屋簷下!不行!
他追上去,“你不會以為這麼低階的離間計對本王有用吧?”
“低不低階,看人。好不好用,你知道呀~”他又送上門,大王越發得意。
……
百里琥想給剛剛天真的自己一巴掌,讓你犯傻給這貨機會!
謝淵領銜文武百官出城相送,君臣相得;強勢圍觀的幽州百姓臉上也無邊境動盪的憂慮,這無疑又給百里琥那被大王扎千瘡百孔的小心臟一錘重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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