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丙:“真好 ,陛下還能想起你來 ,說明你在御前掛上號了!”
盧幸都想點一首【你就不要想起我】了 。
“你們不懂 ,你們沒跟著去過西北……這書、這都不是警告了 ,這是恐嚇啊!”盧幸差點掉下淚來 。“嗚嗚兄弟這回再落榜 ,別說家裡怎麼收拾我 ,陛下肯定是要我去養豬了 !”
同窗們哈哈大笑 ,心想這盧兄平時低調謙和 ,在范陽的時候也不以家世自傲 ,今天這是吹的什麼風?有人羨慕有人酸 ,就是沒人當真 。范陽盧氏子弟 ,怎麼會呢 ?要是真的 ,陛下這不是折辱盧氏嗎 ?!
只有和大王玩熟了的盧幸獨自清醒 。
百里靖 ,他什麼都幹得出來啊!
。
第二天的朝會大王準時出席 ,讓他說其實不去也罷 ,整個朝會可以簡稱大司農的哭窮大會 。
大王聽他把目前待辦事項一條條擺出來 ,一會兒功夫就列出三個重中之重 ,都是拖不下去必須立馬要撥銀子的 ,大王當即心慌氣短頭疼搖搖欲墜 。
眾人吵了大半個時辰的開源節流方案 ,最後別說一點用沒有 ,就算有也不能立馬看到銀子 。
大王捂著心口把剛貪來還沒捂熱乎的銀子捨出去一點 。沒辦法 ,再不吐點金幣 ,下面這些人回頭看到他金碧輝煌的瀛臺洲會破防 。
“朕從朕的私房錢裡挪二十萬兩給張司農應急 ,不過 ,也不能再多了 ,再多耽誤我們商務部運轉 。靠你們 ,朕的紫微宮都點不上燈!”
下面揚著臉的老登中登聞言 ,一起低下頭 。
張司農第無數次帶頭喊著‘臣無能’ ,大王都懶得聽 。眼瞅著張司農還一臉為難 ,明顯還有話說 ,大王緊急打斷 。
“朕真的對各位愛卿很失望啊!朕坐上這個位置還得貼買糖人的私房補國庫 ,這坐著有什麼意思?!朕當年就藩父皇只給了十萬兩 ,現在都不知道貼多少個十萬了~唉!賠了。”
群臣:……
大王在制高點上指點完就回宮乾飯了 ,剛得到一瀛臺洲那種規模的宮苑 ,他心情不差 。
心情一好食慾就更好了 ,他和小金領銜主演的乾飯大會 ,連正是能吃年紀的魏慎都自嘆不如 。
“你、你倆豬妖附體了?幸好你生在皇家啊 ,這生在百姓家 ,你倆餓起來家裡房梁都得啃了 。”
他正大逆不道拿族譜開玩笑,趙保來了 ,說張司農請見 。
大王聽不得張司農仨字 ,這大中午的 ,這老頭能有什麼好事 ,見他傷荷包 。
這貨當即放下手裡的羊排往椅子上一癱 ,“朕好似病了 ~”
魏慎意有所指看一眼空蕩蕩的大餐桌 ,趙保卻緊張萬分 。“陛下是哪裡不舒服?奴這就去傳太醫令!”
大王奄奄一息:“可能是豬流感吧 。”
魏慎:……
趙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