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坐在勞斯萊斯中,孫乘風問道:“雲先生,您還有什麼地方要去嗎?”
“直接回中州吧。”雲陽想了想說道。
“好。”孫乘風點頭。
一路無話,到中州的時候,已經夕陽西下,漫天霞光,天際一片絢爛。
“雲先生,我想求您一件事情?”下了高速,車子進入城區,孫乘風小心翼翼地開口。
“說。”
“雲先生,今晚我爸在家設宴招待江南地下王羅霸天的兒子,我們中州並不屬於江南,但羅霸天卻要我爸臣服於他,我爸迫於他的實力,只有委曲求全,臣服於羅霸天。”
“但誰知道羅霸天越來越過分,之前說好的,一年給他納貢一個億,但現在,三個月就要納貢一個億,今晚他的兒子前來,恐怕又要提出過分要求了。”
“雲先生,我們孫家現在已經是您的人了,我們孫家現在賺的錢,不是我們自己的,而是雲先生您的,我不想再給羅霸天納貢了。”孫乘風說道。
“你現在既然幫我做事,自然不需要給任何人納貢了,走,去你家。”雲陽說道。
孫乘風大喜,有云先生做主,什麼羅霸天,不值一提。
......
而此刻,在中州郊區的一座莊園之中,這座莊園佔地百畝,裡面還有馬場。
孫家父子二人都喜歡養馬,在莊園裡養了幾十匹好馬。
而此刻,在莊園的馬場之中,孫義辰正陪同一位年輕人看馬,在年輕人身邊,還跟著一位老者。
這年輕人來頭很大,是羅霸天五個兒子之中的一位,名叫羅信,也是羅霸天最小的兒子,深得羅霸天寵溺。
至於羅信身邊的老者,名叫周立煌,是羅霸天身邊的一位半步武王級別的武道高手。
孫義辰這個中州市地下世界老大,在羅信一個年輕人面前,恭恭敬敬,唯唯諾諾,說話都帶著討好之意,沒辦法,誰讓對方有個厲害的老爹。
“老孫啊,我越看你,就越覺得你變了,你怎麼老了這麼多?是不是最近縱慾過度了?”羅信說道。
“額,是的。”孫義辰不好解釋,只有點頭承認是縱慾過度的原因。
“老孫啊,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一點不知道節制啊。”羅信說道。
“羅少,你不是要看馬嗎?我這裡這麼多馬,有沒有你看中的?”孫義辰尬笑著轉移話題。
“聽說你上個月買了一匹汗血寶馬,今天怎麼捨不得牽出來給我看看啊?”羅信說道。
“那匹馬在單獨的馬廄裡,羅少要看,我馬上讓人牽來。”孫義辰說道。
很快,一匹金色的駿馬被牽來,就算不懂馬的人,看到這匹馬眼前都會一亮。
“真是好馬啊,老孫啊,我爸聽說你買了一匹汗血寶馬,還以為你是準備送給他的,不過等了一個月,也沒有等到。”羅信似笑非笑地說道。
孫義辰表情一僵,暗罵羅信無恥。
“羅少,這匹汗血寶馬,我的確打算買來送給你父親的,但買來之後,我發現這匹馬太過烈性,難以馴服,怕你父親受到傷害,就沒有將它送給你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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