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忠其見白水月竟然拿出身份來壓制他,他的臉上就好像開了染缸,各種臉色變換。
憤怒,不甘心,屈辱,無奈,妥協。
但最終,楊忠其還是沒有爆發。
沒辦法,因為上次去江城保護崔克拙的任務,最終是白水月擊殺了巫神教的人,按照約定,白水月獲得了全部功勞,白水月現在已經成功由玄級晉級到了地級。
官大一級壓死人,楊忠其就算再不服,但白水月拿出了隊長身份,他也得忍耐。
“白水月,算你狠,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如果這小子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導致我們功虧一簣,那你得負全責。”楊忠其冷冷說道。
“別廢話了,馬上從我眼前消失。”白水月陰沉著臉,語氣有些不耐煩。
白水月並不想和楊忠其鬧翻,但自從江城的任務之後,楊忠其見白水月升官了,他總是在白水月面前陰陽怪氣,白水月再好的脾氣和耐心,也忍受不了了,如果不是顧忌同事情誼,白水月真想出手和楊忠其打一場。
楊忠其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重重地吐出來,給了白水月一個陰狠的眼神,然後轉身離開。
“雲先生,別搭理他。”白水月說道。
雲陽點了點頭,下午,雲陽一行人就在酒店房間休息。
至於胡定一,還有馬家家主馬方元,以及解家家主解九環正在密聊,有些情報,他們肯定不願意告訴雲陽,白水月這些外人。
“咚咚咚~”
突然,有人在敲雲陽房間的門。
雲陽開啟房門,看到外面站著一位五十歲左右,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禿頂中年男人,這男人面帶微微笑意,看上去頗為友好和善。
不過這中年男人身後跟著的那兩位手下,則是凶神惡煞一般,身上透著一股狠勁。
“雲先生,我們能夠聊一聊嗎?”禿頂中年男人笑道。
“我們好像並不認識吧?”雲陽說道。
雲陽的確不認識眼前這位禿頂中年人,只是剛才在吃飯的時候見過,這禿頂中年人在解家的隊伍之中,雲陽並沒有在意,只是沒想到對方會私下來找自己。
“雲先生不認識我,但我認識雲先生,雲先生來自江城清澤縣萬仙村,萬仙村旁邊有一個萬仙山,萬仙山山腳下,有一個道觀,對不對?”禿頂中年男人笑吟吟地說道。
“看來你對我很瞭解啊。”雲陽笑道。
“我們還是進房間聊一聊吧。”禿頂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酒店的走廊,似乎怕被人看到,直接走進雲陽的房間。
雲陽也沒有阻攔。
進入房間,禿頂中年男人的一位手下將房門關上,然後堵在門口。
“我自我介紹一下,道上的人叫我明叔,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吧?”禿頂中年男人直接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著雲陽,淡淡說道。
雲陽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由恍然。
“我從兩個盜墓賊口中聽說過明叔,莫非,你就是他們口中的明叔?”雲陽說道。
“沒錯,上次在萬仙山道觀被抓的那兩個盜墓賊,是我的人,因為你,他們被抓,現在需要坐十年牢,你說怎麼辦?”明叔陰惻惻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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