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謝謝你站出來,如果這次能夠活著離開,我會報答你的。”夏知雨真誠,感激地說道。
“雲陽,等一下我們一起出手,能救下我丈夫就救,如果實在救不了,到時候我會掩護你和知雨離開。”陳慧低聲說道。
“媽,要走一起走,我不會一個人先走的。”夏知雨急忙說道。
“知雨,聽媽媽的,如果你這次能夠活著離開,記住,不要報仇了,媽只希望你以後平平安安。”陳慧眼中含淚,發自肺腑地說道。
“媽,我也希望你和爸爸平安,我絕對不會拋棄你們獨自離開的。”夏知雨倔強地說道。
雲陽在一旁看到這母女情深的一幕,有些無語了。
“行了,你們都會沒事的,別囉嗦了。”雲陽直接打斷。
陳慧和夏知雨一臉錯愕地看著雲陽,見雲陽一副風輕雲淡的姿態,她們一時之間,腦袋有些空白,她們實在想不明白,雲陽為什麼這麼自信滿滿?
賓客們都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對於雲陽的身份愈發好奇。
“這年輕人是誰啊?有人認識嗎?”
“沒見過,看情況,應該是和彭老有仇怨的。”
“今天真是奇怪啊,在彭老的壽宴上,這些人怎麼都跳出來了,難道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
“這些人是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竟然覺得自己可以和彭老作對,我看他們腦袋有坑,哪有人報仇這麼光明正大?”
“就是,一個個氣勢十足,目中無人,我還以為他們多厲害,搞了半天,拉了一坨大的,我看他們不是來報仇,而是來丟人現眼的。”
“這小子和我兒子年紀差不多大,只是可惜,沒有長腦子。”
眾人低聲議論,沒人會認為雲陽是彭應蒼的對手。
彭應蒼見雲陽如此自信,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小子,你耳朵有問題嗎?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什麼人?”彭應蒼語氣冰冷,包含深深的不耐煩。
“是你的耳朵有問題,我再說一遍,我是來殺你的,你現在把他放下,我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屍。”雲陽淡淡說道。
彭應蒼怒極反笑。
“救人,要有救人的姿態,你如果跪下來求我,我或許可以放過他,但你這個態度,我不僅要殺他,而且還要殺你。”
“呵呵,大喜之日,雖然見血不好,但血是紅色,也是喜慶之色,所以見見血也無妨。”彭應蒼的語氣森然無比,眼神之中,毫不掩飾殺意。
今天他的壽宴上竟然不斷有人跳出來挑釁他,他必須要殺雞儆猴,要不然還會有不長眼的東西跳出來破壞他的心情。
“你要見血,那很簡單。”雲陽說道。
“還在我面前大言不慚,給我抓住這小子。”彭應蒼吩咐身邊的人,他雖然覺得雲陽這個人有些不對勁,但說到底,雲陽是一個年輕人,彭應蒼認為雲陽不值得他親自出手。
“砰!”
彭應蒼話音落下,突然一股巨力襲來,彭應蒼的身體就好像被火車撞擊了,瞬間四分五裂,血和肉飛濺,畫面簡直慘不忍睹。
站在一旁的彭應蒼子女,義子,手下們,有的運氣好,會有肉塊飛到他們的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