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修一的衣袖被劃開一道口子,裡面的皮肉也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至於寧海濤,衣袖雖然被劃開,但並沒有傷到皮肉。
由此可見,還是寧海濤技高一籌。
井上修一沒有理會流血的肩膀,他老臉上滿是不甘心,如果按照武道規矩,他已經輸了。
但同時,他心中又有其他想法。
“你這是什麼劍法?”井上修一盯著寧海濤,不甘心的目光之中,隱藏著一抹貪婪和狠厲。
井上修一作為劍道高手,已經從剛才交手中知道寧海濤這門劍法的玄妙,甚至,井上修一還知道,寧海濤並沒有完全掌握這門劍法。
既然寧海濤這門劍法如此高深莫測,甩他的井上斬神影劍法幾條街,他肯定要想辦法弄到手。
“熱鬧劍法。”
寧海濤肯定不會告訴井上修一,隨口說道。
“熱鬧劍法?這是什麼鬼名字?”井上修一眉頭微蹙,覺得寧海濤這個老東西是在耍他。
“我們大夏劍法千千萬萬,名字也是千奇百怪,你沒有聽過很正常。”寧海濤說道。
“我對你們大夏的劍法,如數家珍,就算是那些失傳的劍法,我基本都聽說過,但這熱鬧劍法,聞所未聞,我可以確定,你們大夏沒有這什麼熱鬧劍法,是你瞎編在耍我。”井上修一沉聲說道,他又不是傻子,不可能輕易被寧海濤忽悠。
“你不相信就算了,你只需要知道,我這劍法比你家傳的劍法要厲害就行了。”寧海濤說道。
見寧海濤不願意透露劍法的事情,井上修一還不死心。
“不管你這是熱鬧劍法也好,還是孤單劍法也罷,你不說,我也就不問了,但你至少可以告訴我,你練這劍法多少年了?”井上修一說道。
這個問題可不是隨便問的,關乎到井上修一的面子。
井上修一認為,寧海濤將這門神秘莫測的劍法練到現在這種地步,肯定花費了不少年,要知道,越是高深的劍法,越是難練。
如果寧海濤說自己練這門劍法十年,那井上修一就說自己練井上斬神影八年,因為自己練的時間比寧海濤短,所以輸一招半式,也是情有可原。
“我練了三天吧。”對於這個問題,寧海濤倒是沒有隱瞞,直接回答。
井上修一愣住了。
“有意思嗎?閣下既然修煉劍道,應該心直口快,為何口中沒有一句實話。”井上修一不滿地說道。
“我接觸劍道幾十載,不過接觸這門劍法,的確只有三天,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我們拳腳和兵器都比試了,你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就老老實實回答雲先生的問題吧。”寧海濤淡淡說道。
井上修一有一種機關算盡的感覺,他根本不相信寧海濤的話。
井上修一自認為自己是絕頂的劍道天才,他領悟家傳井上斬神影都領悟了幾個月,練了半年,才算入門,寧海濤所練的劍法甩他家傳劍法幾條街,井上修一自如果練這門劍法,至少需要半年才能入門,這都算快了。
“你跟我沒有一句實話,你還指望我老老實實回答這位雲先生的問題,呵呵,你真以為,這世上只有你一個人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嗎?”井上修一冷笑。
“你不用管我說的是不是實話,我不說實話,沒有任何後果,但你不說實話,你會死的。”寧海濤冷冷說道。
井上修一臉色變幻了幾下,雖然心中憤怒,但他卻無法反駁,經過剛才的交手,他就算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他不是寧海濤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