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克儉老臉沉沉,冷笑道:“此人的確狂妄,不過也能從他的外表看得出來,此人既然是武神境,年紀和我應該相差不大,已經是耄耋之年了,但他卻裝成年輕人的模樣,甚至連說話,都捏著嗓子學年輕人,實在可笑,跟個娘們一樣。”
“此人裝嫩臭美,我看他肯定因為外貌自卑,等以後揭開他的面具,我倒要看看他到底長成什麼鬼樣子。”寧天時嘲諷道。
“我也好奇,不過他倒是有點本事,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寧克儉冷聲說道。
“父親,他非要讓手下人接受你的挑戰,你答應嗎?”寧天時問道。
“答應,為什麼不答應,他殺了我寧家的人,我也應該殺一些他的人,他如果願意,可以讓他的手下們全部來挑戰我,我讓他變成孤家寡人。”寧克儉笑道。
“說得是。”寧天時也笑了。
蘇家這邊,雲陽掛掉電話後,看向寧海濤。
寧海濤見雲陽看向自己,他有些尷尬地摸頭訕笑。
“寧家人打電話來了,說寧家老祖宗要挑戰我,我已經答應了。”雲陽說道。
“雲先生,寧家老祖寧克儉雖然是武神境,我見過他,在我看來,他的實力比不上雲先生您,和您交手,必輸無疑。”寧海濤說道。
“我雖然答應他的挑戰,但我不會出手。”
“額,那雲先生準備讓誰出手?”寧海濤好奇地問道,同時看向蘇長新。
蘇長新見寧海濤看向自己,他連忙說道:“別看我,我只是武王境而已。”
“我準備讓你接受寧家老祖的挑戰。”雲陽看著寧海濤,很隨意地說道。
寧海濤整個人石化了。
懵逼了。
震驚了。
“雲先生,您,您不是開玩笑吧?我根本不是寧克儉的對手,他畢竟是武神境,我雖然是武尊,但武尊和武神之間的差距,猶如隔著天塹,二者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寧海濤連忙說道,他甚至都懷疑雲陽是想讓他去送死。
“放心吧,在你和寧家老祖交手之前,我會讓你突破到武道神境,成為武神。”雲陽說道。
寧海濤再次震驚了,隨即大喜,如果雲陽願意助他突破到武道神境,他有信心和寧克儉一戰。
“雲先生,如果我能突破到武道神境,我願意和寧克儉一戰,就算和寧克儉戰死,我也心甘情願。”寧海濤激動地說道。
“我讓你和他一戰,是要你贏,你也一定會贏的。”雲陽說道。
“雲先生,我有信心。”見雲陽這麼說,寧海濤連忙識趣地表態。
“你想在什麼地方和寧家老祖一戰?”雲陽問道。
寧海濤按捺住激動的心情,作為寧家家奴,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有朝一日可以和寧家武神老祖一戰。
“雲先生,就定在赤巖臺。”寧海濤說道。
聽到寧海濤說起赤巖臺,蘇長新神色一動。
“赤巖臺是什麼地方?”雲陽對於赤巖臺完全不瞭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