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繡站穩身體,看著自己的肩膀上插著一柄飛刀。
“小孫飛刀,例無虛發。”孫乘風頗為高興地說道,這幾天,孫乘風苦練小吳飛刀,不過還沒有實戰,今天實戰了一下,效果不錯,將宗師境武者都傷到了。
“什麼小孫飛刀,你年紀輕輕,就學會暗箭傷人,還有沒有武德?”汪繡憤慨地說道,她完全沒想到孫乘風會突然扔出飛刀。
“咱們交手,可沒有事先說明,不能使用飛刀,更何況,飛刀是我的武器,我使用武器,很合理,阿姨,你也可以使用武器。”孫乘風笑道。
汪繡咬牙,感覺太丟人了,自己堂堂宗師境武者,竟然被一個年輕人越級打敗,今天要是不找回顏面,她以後還有什麼臉見人。
汪繡將插在肩膀上的飛刀取下來,正要繼續動手,突然感覺一陣眩暈。
“你......你在飛刀上抹了毒?”汪繡驚恐道。
“不是什麼毒藥,只是一些麻醉藥而已。”孫乘風說道。
汪繡氣得要死,但她越生氣,麻醉藥發作越快,很快就癱軟倒地了。
宋賢良的臉色陰沉至極,汪繡可是他精挑細選的人,沒想到如今連一個紈絝都幹不過。
在宋賢良看來,孫乘風就是一個沒什麼本事的紈絝子弟。
“老宋,你現在可以走了吧。”孫乘風打敗了汪繡,有些志得意滿地說道。
“啪!”
宋賢良突然出手,一巴掌扇在孫乘風的臉上。
孫乘風被打,也沒有憤怒,只是有些意外和震驚。
“沒想到,你竟然是武道高手。”孫乘風是真的沒想到宋賢良竟然是武道高手,畢竟關於宋賢良的八卦新聞有很多,但卻從沒有八卦說宋賢良是武道高手。
宋賢良冷漠地看著孫乘風,冷冷說道:“我今天來拜訪雲先生,你去跟他說一聲,我今天必須要見到他。”
宋賢良有些失去耐心了,以他的身份,來到中州,就算中州市長看到他都得熱情迎接,雲陽卻閉門不見,這讓他很是惱火。
“老宋,你耳朵有問題啊,我已經說了,雲先生不見你。”孫乘風揉了揉臉頰,不耐煩地說道。
“小子,你既然見識了我的實力,就應該知道你擋不住我,別讓我再動手了。”宋賢良眼神之中,浮現一抹殺意。
孫乘風怡然不懼,雲陽可是給了他護身符,遇到危險,只要激發護身符之中的力量,就可以將宋賢良秒殺。
但孫乘風並不打算動用,將護身符的力量用在宋賢良身上有些浪費。
宋賢良是半步武王境,實力雖然強,但還不足以讓孫乘風望而卻步。
孫乘風和杜權交手,和汪繡交手,都不足以產生“如履薄冰”的壓迫感和危機感,但如果和宋賢良交手,肯定可以讓孫乘風每一招都在如履薄冰。
“老宋,你想見雲先生,先打敗我再說吧。”孫乘風眼神之中,精光閃爍,躍躍欲試。
“不識時務。”宋賢良見孫乘風還要和他動手,眼神之中的殺意更加濃烈了。
“你可以罵我,說我任何壞話,但不能說我不識時務。”孫乘風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