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錯了,你說孫乘風會在擂臺上故意輸給李月熙,博取李月熙歡心,我就說孫乘風沒有這麼聰明。”
“孫乘風在幹嘛?他是鐵石心腸嗎?居然對李小姐這麼粗暴,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李小姐難堪,這不僅是不給李小姐面子,更是不給關中李家面子。”
“孫乘風今天的做法,我是完全沒想到的,他不會覺得當眾打敗李小姐很光榮吧?”
“你看他現在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得罪李小姐還不自知,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圍觀者又開始議論紛紛。
“月熙,你沒事吧。”周延儒看著失魂落魄的李月熙,關切地詢問。
李月熙回過神來,她擠出一抹笑容:“我沒事。”
“擂臺切磋,勝負乃是常事,不用太過放在心上,更何況,你還很年輕,來日方長。”周延儒安慰。
“周叔叔,我明白。”李月熙笑得有些苦澀,今天對於她的打擊太大了。
周延儒還以為李月熙真的明白了,暗暗鬆了口氣,站在周延儒的角度,他肯定是希望這場擂臺比試李月熙能夠贏的,他今天主動和李月熙一起現身,並且表明自己和李月熙的關係,就是以防萬一,在他看來,就算孫乘風的實力真的比李月熙要強,也會給他面子,不會堂而皇之地打敗李月熙的。
但誰知道,孫乘風似乎給他面子,但給得不多,還是讓李月熙當眾丟臉了。
周延儒心中對孫乘風的行為有些不悅,但表面上,他一點沒有表現出來。
“孫乘風,你不用得意,我最擅長的不是拳腳,如果咱們不設規矩打擂臺,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甚至,連我一招都擋不住。”李月熙怒視孫乘風,眼神之中,滿是不甘和戰意,似乎還想和孫乘風再打一次。
李月熙這種行為,如果換做別人,肯定會惹得現場的圍觀者一陣議論,但因為李月熙背景深厚,又是大美女,還有周省長撐腰,所以她這種有點無賴的行為,大家都很“包容”,並沒有人議論。
甚至還有不少看不慣孫乘風,或者想要拍李月熙馬屁的人大聲喊道:“孫乘風,李小姐不擅長拳腳功夫,你卻偏偏要和李小姐比試拳腳,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孫乘風,你不會覺得你打敗李小姐很光榮吧,我告訴你,你這是僥倖,有本事和李小姐再比一場。”
“孫乘風,你要是不敢,那你今天就不算打敗了李小姐。”
當然,還是有人幫孫乘風說話的。
王天峰和季晨師徒二人,看到表現的機會,連忙大聲幫孫乘風說道:“你們是眼睛瞎,還是心瞎了啊,孫少明明已經贏了,你們居然還幫李小姐說話,你們為了拍馬屁,連做人的基本道德都不要了。”
“我師父說的沒錯,你們幫李小姐說話,真以為李小姐會多看你們一眼啊,你們想得美,做人還是要有良知才行,李小姐明明已經輸了,你們卻為了維護李小姐,睜眼說瞎話,故意針對孫少,你們難道不感到羞恥嗎?還有,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到底是不是中州人,孫少代表的可是我們中州啊。”
王天峰和季晨師徒二人的聲音很大,一開口瞬間將其他聲音壓制住了,所有人都看向王天峰和季晨。
有的人認識王天峰和季晨師徒,有的人則是不認識。
不認識的人好奇地問道:“這兩個傷殘人士是誰啊?”
季晨剛才腿被王天峰打斷,不過並沒有去醫院,而是弄了個輪椅坐著。
至於王天峰,則是鼻青臉腫的。
二人看上去,的確很像傷殘人士。
“那個鼻青臉腫的人是王天峰,高會長的徒弟,那個斷腿的,是高會長的徒孫季晨。”
“原來如此,高會長明顯是幫孫乘風的,他們會幫孫乘風說話也就正常了,但他們為了幫孫乘風得罪李小姐,我看他們腦子是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