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鋒接過手機,敷衍了葉俊榮幾句,然後就掛掉電話了。
“你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吧?”何忠民還以為葉俊榮出面震懾住了吳鋒,表情帶著一抹得意。
“我一直在依法辦事,葉處長也讓我依法辦事,你弟子挑釁雲先生和曾先生,有錯在先,本來他們應該給雲先生和曾先生賠禮道歉的,不過考慮到他們意外死亡了,也就不用他們道歉了,你這個當師父的,替他們給雲先生和曾先生道歉吧。”吳鋒說道。
何忠民臉色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吳鋒。
“你瘋了吧,讓我給他們道歉?”何忠民被氣得夠嗆,他懷疑吳峰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正常人說不出這種離譜的話。
圍觀者也驚呆了,他們沒想到,他們南港島的警察竟然會如此明目張膽地維護殺人兇手。
“何大師,你要相信我,我是警察,而你是南港島居民,我只會保護你,不會為難你。”吳鋒目光沉沉,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真是瘋了,南港島警察局到底在幹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能當警察了?”何忠民是真的覺得吳鋒是一個瘋子,他再次給葉俊榮打電話。
不過這次,葉俊榮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何大師,不用報警了,我就是警察。”吳鋒笑道。
何忠民真的想動手教訓一下吳鋒,但吳鋒穿著制服,他也不好動手。
“吳警官,既然你鐵了心的維護殺人兇手,顛倒黑白,我和你多說無益,只希望你不要後悔,南港島是講法律的地方,你等著我的律師函吧。”何忠民說完,轉身離開。
何忠民忌憚曾博強手中的金光天羅符,此刻再加上這三位警察極力維護曾博強,他留下來也只會徒添鬱悶,所以果斷離開。
鄭光信見何忠民走了,他也跟著走了。
劉桂芬看了曾博強一眼,搖了搖頭,拉著孫女離開。
鄭思琳不想走,但沒辦法,只有不情不願地跟著奶奶離開。
何忠民走後,曾博強將金光天羅符收起來,這玩意可是好東西,曾博強還真的捨不得用在何忠民身上。
“吳警官,多謝。”曾博強笑道。
“不用客氣,雲先生殺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而且何忠民這個老傢伙,道貌岸然,我早就看他不爽了。”吳鋒說道。
“事情處理怎麼樣了?”突然,雲陽看著吳鋒三人問道。
吳鋒三人自然知道雲陽問的是什麼事情,他們面面相覷,表情有些尷尬。
他們之前信誓旦旦在雲陽面前保證,肯定將事情處理好,因為他們相信法律,但他們卻不知道,法律是人執行的,最終,還是人說了算。
李千語嘴唇緊抿,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雲先生,我們沒有處理好。”
雲陽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似乎已經猜到,或者,根本不在意。
“雲先生,蔡偉基說的那些器官交易的地下場所,除了幾個提前跑路的,其他的都清理了,但......”吳鋒說到一半,似乎有難言之隱,語塞了。
韓敬接過話茬,道:“雲先生,蔡偉基說的那些移植了器官的大人物名單,因為牽扯太多,我們處長不打算繼續調查了。”
“神月會的事情呢?”雲陽又問道。
“神月會的事情更麻煩,神月會那些信徒對神月會深信不疑,將神月會視為他們的精神信仰,任何人的話都聽不進去,他們以死相逼,我們沒辦法,只有將他們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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