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我幫不了他了,告辭。”張律師見納塔真的死了,他也只有悻悻離開。
......
“納塔死了。”雲陽隨口說道。
韓敬,吳鋒,李千語三人難以置信,吳鋒拿起手機,剛好看到在醫院中保護納塔的警察在群裡發了資訊。
“納塔真的死了,醫生說是腦溢血。”吳鋒說道。
“的確是腦溢血。”韓敬連忙說道。
“對,對,納塔死於腦溢血,他既然死了,也就沒辦法告我們了。”吳鋒鬆了口氣。
而此刻,何忠民找到另外幾位風水師大會的評委,想要讓他們將曾博強的魁首榮譽剝奪,但那幾位風水師沒有答應。
那幾位風水師也是南港島風水界的宿老,他們和何忠民面和心不和,將曾博強的魁首剝奪,那第二名的何慕白就成了魁首,何慕白是何忠民的親孫子,那幾位風水師寧願曾博強是魁首,也不願意何慕白是魁首。
何忠民面色陰沉,“諸位,我們認識多年,我今天只有這一個請求,難道你們都不願意答應嗎?曾博強那小子殺我弟子,這種行兇作惡之人,如果獲得魁首,簡直是我們南港島風水界之恥。”
“還有,曾博強這小子來自內地,讓一個內地仔獲得我們南港島風水大會青年組魁首,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我們南港島風水界後繼乏人。”
何忠民說得很有道理,其他幾位風水師沉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立馬錶態。
何忠民眉頭深鎖,他知道這些人的心理。
“我只需要你們剝奪曾博強的魁首榮譽,至於誰來當青年組的魁首,你們自己商議,我都沒有意見。”何忠民說道。
“那怎麼行,按照規矩,就算剝奪了那小子的魁首,也應該由第二名順位補上,老何,第二名是你的孫子何慕白,他當魁首,其實我是沒有意見的。”一位鬚髮皆白的風水大師說道。
“慕白就算了,他今天顏面盡失,估計已經沒臉見人了,回頭我讓他去國外,南港島他是不會待了。”何忠民嘆息。
聽何忠民這麼說,這幾位風水界的宿老們眼神深處,露出一抹喜色。
把曾博強的魁首剝奪了,第二名何慕白也不競爭了,那他們的弟子和孫子就可以競爭了。
“我贊成剝奪曾博強的魁首榮譽。”
“我也贊成,一個品性不端的人,根本不配擁有這份榮譽。”
“依我看,青年組魁首,我看改日再進行一場比試後再定奪。”
“我沒有意見,就這麼辦吧。”
這群老傢伙你一言,我一語,就將曾博強的魁首榮譽剝奪了,曾博強此刻還不知道,他在翹首期盼獎金,希望用獎金請雲陽吃飯,剩下的獎金,他要帶回去修繕一下道觀。
等主持人站出來將這個訊息宣佈出來,曾博強傻眼了,他自然無法接受,自己辛苦兩天得來的榮譽,竟然就這麼被取消了,他不服氣。
曾博強直接站出來,據理力爭,要求主辦方給個說法。
“曾先生,這是評委會的一致決定,要想成為風水師,一定要先修德,風水師的水平可以低,但品德不能低,這是我們南港島每一位風水師的做人宗旨,你還是回內地沉澱沉澱吧,把品德修好了,我們還是歡迎你以後繼續來南港島參加風水師大會。”主持人一副諄諄之態,婉言相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