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光信,劉桂芬在一旁,嘴巴微張,半天回不過神來了,他們的心情簡直就跟坐過山車一樣,這一刻,過山車停在了深深的谷底。
“這,這雲先生,為何這麼厲害啊。”鄭光信有些後怕,也很懊悔。
“爺爺,剛才我就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你不聽我的,現在得罪了雲先生,怎麼辦啊?”鄭思琳有些鬱悶地說道。
“雲先生看上去就三十歲左右,連傅大師都看走眼了,我看走眼也正常,大不了以後我們不和他打交道了。”鄭光信被孫女指責,有些掛不住臉面,畢竟作為爺爺,還是需要保持威嚴的。
“依我看,我們回頭還是去給雲先生道個歉吧。”劉桂芬說道。
“我不去。”鄭光信實在拉不下臉。
“你不去,我和思琳去。”劉桂芬見雲陽這麼厲害,而曾博強和雲陽的關係看上去很好,劉桂芬再次動起了要把孫女嫁給曾博強的心思。
“爺爺,你也看到了,雲先生這麼厲害,連傅大師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樣的絕世高人,多少人想要攀附,你現在如果不去道歉,以後後悔就來不及了,你已經做了一件後悔的事情,難道還要繼續嗎?”鄭思琳語重心長地勸道。
鄭光信不說話了,猶豫再三,終於還是說道:“思琳,你說的沒錯,我不能繼續做錯事情了,我願意去給雲先生道歉。”
“現在我要把思琳嫁給小曾,你還有意見嗎?”劉桂芬說道。
“沒有意見,但恐怕小曾不同意。”
“這簡單,你回去直接去一趟內地找凌天華,凌天華是小曾的師父,只要他同意了婚約,小曾肯定不會拒絕。”
鄭光信雖然不想去見凌天華,但為了攀附上雲陽這根高枝,他還是答應了。
曾博強回到房間,就接到了風水師大會主辦方打來的電話,曾博強對於這些人反覆無常的態度很反感,但看在錢的份上,他還是選擇原諒。
很快,風水師大會主辦方就派人將獎金和證書連夜送過來。
曾博強將獎金搬到房間內,看著一千萬現金,曾博強嘴巴都笑裂開了。
本來這次的獎金是五百萬,但為了討好和賠罪,主辦方多送了五百萬,對此,曾博強自然不客氣,全部笑納。
南港島一個陰暗的巷子,一位醉醺醺的男人正在放水,突然,他面前的空氣波動了一下,然後一位老者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這醉醺醺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道:“我肯定是喝多了,都出現幻覺了。”
男子一邊說,一邊對著傅蒼生滋水。
傅蒼生剛剛經過空間傳送,整個人都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突然,他感覺自己褲子溼了。
傅蒼生還以為自己被嚇尿了,但回頭一看,才看到身後有一個男人正對著他褲子撒尿。
傅蒼生大怒,抬手就是一巴掌,這醉漢捱了一巴掌,直接死了。
傅蒼生看著自己溼漉漉的褲子,氣得發抖,不過還好沒有人看到,傅蒼生快速離開陰暗的巷子。
一路狂奔,傅蒼生很快回到家,回家之後,傅蒼生先是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然後直接出門了,半個小時後,傅蒼生來到南港島一棟頗為僻靜的別墅門口。
傅蒼生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門鈴。
很快,大門開啟,一位面色冷峻的中年女子出現在傅蒼生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