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玩味地看著陶躍。
“看來你是沒有底牌了,沒有底牌,那你就只有去死了。”雲陽淡淡說道。
陶躍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雲陽真的要殺他。
“雲先生,你,你真的要殺我?我可是大夏的上將,你如果殺我,會有很大的麻煩的。”
“在大夏,殺將軍,就如同對大夏宣戰。”陶躍膽戰心驚地說道。
只是他的警告並沒有挽救他的性命,雲陽要殺人,肯定不會管對方的身份。
雲陽對著陶躍一點,陶躍腦袋就被洞穿,倒地而亡。
跟隨陶躍而來計程車兵,一個個噤若寒蟬。
陶躍的實力,他們是知道的,這樣的強者,雲陽就這麼隨手一點就給點死了,簡直匪夷所思。
雲陽對趙見真招了招手。
“你要報仇嗎?”雲陽問道。
趙見真已經嚇傻了,她鋼鐵般的意志在這一刻都要融化了,雲陽就如同一顆太陽,散發著無比炙熱的光芒。
又如同死神一般,冰冷的眼神透著迫人的殺意。
“陶,陶上將對我有知遇之恩,我理應為他報仇,但我也知道,陶上將不是一個正直的軍人,所以你殺了他,我不會為他報仇的。”趙見真戰戰兢兢地說道。
趙見真不傻,這個時候肯定要服軟了,她走到如今的位置不容易,可不想死。
雲陽連陶上將都敢殺,殺她更是不在話下,既然雲陽願意跟她說話,那就意味著只要她服軟,雲陽應該就不會殺了他。
雲陽又看向其他軍人。
其他軍人紛紛低頭。
“打電話給洪戰神,讓他過來一趟。”雲陽對孫乘風說道。
孫乘風拿出手機,發現手機有訊號了,他連忙撥通了洪天晟的號碼。
孫乘風將情況告訴了洪天晟,洪天晟聞言,大驚失色。
“爺爺,怎麼了?”洪柔關切地詢問。
“陶躍死了,被雲先生殺了,我要快點前去崑崙山玉虛峰。”洪天晟都來不及換衣,匆匆出門,前往軍用機場。
“爺爺,這雲先生瘋了吧,他竟然敢殺陶躍伯伯,難道他不知道,陶躍伯伯是軍部上將嗎?”洪柔跟上爺爺,震驚說道。
“他肯定知道,不過他既然殺了陶躍,肯定有他的理由,小孫沒有說太多,等去了就知道了。”洪天晟沉聲說道。
“不管他是什麼理由,殺一位上將都不對,爺爺,他們打電話給你,難道是想讓你幫他們擦屁股嗎?恐怕他們不知道,陶躍伯伯是師父你的弟子,爺爺,你去了,肯定要為陶躍伯伯報仇的。”洪柔說道。
“陶躍雖然是我的弟子,但他這些年,已經不太把我這個師父當師父了,許多事情都瞞著我,而且這些年,他做的一些事情,他以為我不知道,但其實我都知道,如果有朝一日他做的那些事情被揭露出來,他就算死十次都不夠。”洪天晟語氣有些複雜。
陶躍畢竟是他的得意弟子,但隨著陶躍在軍部地位越來越高,其實已經和他疏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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