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瞭解。”蘇偉聽孫乘風這麼說,喜笑顏開,只要孫乘風沒有直接拒絕,那以後就有合作的機會。
因為有求於孫乘風,接下來,孫乘風問什麼,蘇偉就回答什麼。
“聽你這麼說,我怎麼感覺這火祆教是邪教組織啊。”孫乘風笑道。
“其實我以前和你也是一樣的想法,但後來,我改變了想法。”
“孫少,等聽完林尊者的宣講之後,你就會改變看法的,我每次聽林尊者的宣講,都會如痴如醉,聽完之後,感覺整個人都昇華了。”蘇偉笑吟吟地說道。
“你已經被洗腦了嗎,那尊者的什麼美好心靈理論,就是邪教理論。”孫乘風見蘇偉一副沉迷之態,幾乎可以確信了。
“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辭,如果你再質疑尊者,別怪我不客氣。”突然,蘇偉的姐姐走過來,沉聲警告。
蘇偉的姐姐蘇雯此刻已經摘下口罩了,長得倒是頗為漂亮,但眼神卻透著冰冷和憂愁。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們而已,我看你爸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接受洗禮,而是去醫院。”孫乘風淡淡說道。
“孫少,我爸的病,醫院查不出來,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帶他來接受洗禮的,我可是親眼所見,一位被癌症折磨得骨瘦如柴的病人經過洗禮之後,氣色好了很多,一個月之後,就生龍活虎,徹底康復了。”蘇偉解釋。
孫乘風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依舊不信。
“阿偉,別和他說太多了,他如果等一下聽完尊者的講座後,依舊是這樣的心思,那他就無可救藥了,這種人,我們要遠離。”蘇雯冷冷看了孫乘風一眼,然後將弟弟拉走。
就在這時,前方的人群傳來一陣騷動。
“林尊者來了。”
雲陽等人也抬頭看去,一位身穿白色長衫,戴著金絲邊眼鏡,看上去溫文爾雅的老者走上臺,然後在蒲團上坐下來。
這位老者,正是大夏火祆教的長老林福和。
林福和今天的心情似乎有些惆悵,他坐下之後,目光在下面的信徒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就閉上眼睛,一句話也沒有說。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時,周建渠走上臺,站在林福和身邊,用悲哀的語氣說道:“今天,我要跟大家宣佈一個令人心痛的訊息,林尊者的兒子昨日被歹人所害,林尊者一直以來,嚴於律己,寬以待人,傳授美好思想,淨化世人的靈魂,是一位充滿大愛的人。”
“尊者的兒子林斌也是一位充滿大愛的人,但這樣一位優秀善良的年輕人,卻遭歹人所害,實在讓人痛心啊。”
臺下的信徒聞言,先是錯愕,隨後一個個義憤填膺。
“尊者,是誰害了您的兒子,您告訴我們,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
“大家安靜一下,在這裡,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請大家站起來,為林斌默哀三分鐘。”周建渠說道。
臺下眾人紛紛站起,開始默哀。
雲陽等人自然沒有站起來。
孫乘風眼神有些古怪,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位尊者的兒子,極有可能是昨天那個在路上被孫乘風一刀送走的年輕人。
默哀完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