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騁就是後者,雲陽不會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其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薛騁強行築基,潛力已經用盡了,壽元頂多還有十幾年,留他無用。
對於一個沒有用,而且還是魔宗走狗的人,雲陽自然不會留。
突然,薛騁一個閃身,挾持了顧娉婷。
顧娉婷被挾持,渾身僵硬,無法動彈,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師父,你幹嘛?”木心霖見狀,驚呼道。
薛騁沒有理會弟子們的震驚,他惡狠狠地盯著雲陽:“我早看出你和我這個徒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如果你非要魚死網破,我就先殺了她。”
雲陽忍不住笑了。
“你還真是病急亂投醫了,你用你自己徒兒的命來威脅我?你不覺得可笑嗎?”
“哼,我看得出來,你在乎我這個徒兒的命。”薛騁冷哼。
“我的確在乎,你的徒兒比你有價值。”雲陽笑道。
“你承認了就行,你放我走,我絕對不會傷害娉婷,要不然,你就給她收屍吧。”薛騁一副說一不二的陰狠模樣。
“師父,你怎麼可以用自己徒弟的性命來威脅別人?”木心霖看到師父兇狠的樣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師父殺了大師姐。
“師父,快點放了大師姐啊。”
“師父,我求求您了,不要傷害大師姐。”夏雨歌和安沐曦也驚慌失措地勸道。
盧鎮遠見狀,他沒有勸師父,而是勸說雲陽。
“雲先生,您和我師父之間,沒有直接的衝突和過節,至於您殺我小師弟一事,也不是什麼大事,肯定是我小師弟年輕氣盛,得罪了您,被您所殺,是他活該。”
“雲先生,大家不如化干戈為玉帛,俗話說的好,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更何況,整個藍星上的修行之人稀少,像我師父這樣的築基境,更是罕見,如果雲先生殺了我師父,對於雲先生來說,肯定是損失。”盧鎮遠收斂起驚懼之心,不卑不亢,有理有據地說道。
雲陽沒有搭理盧鎮遠,強大的神魂之力倏地爆發,直接將薛騁籠罩。
薛騁慘叫一聲,腦袋彷彿要炸了,這種痛苦,簡直痛不欲生,薛騁這個堅強的老頭子都承受不住。
顧娉婷趁機掙脫,來到雲陽身邊,木心霖等人也來到雲陽身邊。
“雲先生,能不能讓我和這個老東西說幾句話?”顧娉婷懇求。
“你有什麼問題,直接問他吧,他神魂被我控制,你問他任何問題,他都不會有所隱瞞。”雲陽說道。
顧娉婷謝過雲陽,然後看向薛騁,咬牙切齒地質問:“老東西,我問你,是不是你殺了我父母?抹除了我童年的記憶?”
“是的。”薛騁直接承認。
木心霖,盧鎮遠等人聞言,都是一臉震驚,這個訊息太過爆炸,他們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他們?”見師父承認,顧娉婷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悲憤,傷心,失望,重重情緒交織,讓顧娉婷情緒有些失控。
“因為我看中了你,需要你跟隨我修行,你的父母只會成為你的阻礙,所以我殺了他們,娉婷,我帶你踏足修仙大道,你應該要謝謝我。”薛騁是一點愧疚之心沒有,振振有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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