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你放鬆一點。”馬輝舉起酒杯,和齊凌霄碰了一下,雖然馬輝只是一個外賣員,但齊凌霄卻十分恭敬,就好像馬輝穿的不是黃色的外賣衣服,而是金黃色的龍袍。
“輝哥,別喊我什麼齊少,不嫌棄的話,喊我一聲小齊就行。”齊凌霄身體筆直,態度卑微地說道。
“那不行,你喊我輝哥,我喊你霄哥。”馬輝笑道。
“這可不行,你喊雲先生哥,可不能再喊我哥了,還是喊我小齊吧。”齊凌霄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沒事,咱們各論各的,來,霄哥,喝酒。”馬輝不由分說,再次舉起酒杯。
齊凌霄還想拒絕,雲陽開口了。
“一個稱呼而已,不用在意,就聽馬輝的吧。”
聽雲陽這麼說了,齊凌霄這才接受。
喝了三瓶啤酒後,馬輝有點微醺了。
“陽哥,我想練武。”突然,馬輝看著雲陽,彷彿是鼓足了勇氣,一臉決然鄭重說道。
“可以。”雲陽沒有拒絕,很自然地答應。
見雲陽答應了,馬輝連忙又說道:“陽哥,我也知道我年紀大了,也沒什麼練武天賦,但我還是想練武。”
“只要你有恆心,現在練武也是來得及的。”雲陽笑道。
馬輝並沒有武學天賦,更沒有修仙天賦,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如果沒有遇到雲陽,他會和億萬普通人一樣,普普通透過完一生。
但遇到了雲陽,他的人生肯定會更加璀璨,如果足夠努力,或許會綻放出不一樣的火花。
“陽哥,我既然決定練武,就不是開玩笑,不管多苦,我都會堅持的。”馬輝目光堅毅,正色說道。
“我相信你,這樣吧,你先跟小齊後面練武。”
“小齊,等一下我會傳授一些武道功法給你,你回頭再教馬輝。”雲陽說道。
馬輝和齊凌霄自然沒有意見。
“陽哥,你還記得秦雪蓉嗎?”又喝了兩瓶啤酒,馬輝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複雜和和惆悵。
“當然記得,你大學同學。”雲陽說道。
“秦雪蓉之前得罪齊心蕊,家裡差點破產,不過後來,因為你,齊心蕊給秦雪蓉道歉了,而且還給了她家賠償,現在秦雪蓉父親的公司不僅滿血復活,而且生意越來越好。”
“秦雪蓉聯絡過我幾次,想邀請你吃飯,陽哥,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所以一直搪塞。”
“不過這次大家正好都在京城,陽哥,如果你明天有時間,就見一見秦雪蓉,她不請你吃飯表達感謝恐怕不會罷休。”馬輝說道。
“她怎麼也在京城?”雲陽問道。
“她一個多月前就來京城的,畢竟之前齊心蕊逼她去足療店當技師,讓她在江城的圈子中丟臉,她不想待在江城了,正好她有一個親戚在京城,便來京城發展。”馬輝說道。
“馬輝,你會來京城,而且留在京城,應該是為了秦雪蓉吧。”雲陽笑道。
馬輝不由摸了摸腦袋,小心思被揭穿,讓他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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