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裡?”雲陽見霍思雲在這裡,也有些意外。
“我來京城跟華神醫學習,今天正好來給姚軍主看病,沒想到會碰到你。”霍思雲看著雲陽,眼眸發亮,語氣充滿了愉悅。
華興邦聽到霍思雲喊雲陽的名字,他老臉上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了。
“你,你叫雲陽?”華興邦情緒有些激動。
“你認識我?”雲陽看著華興邦,淡笑問道。
“你,你和一個人長得很像,而且那個人,也叫雲陽,但這肯定是巧合,你不可能是那個人。”華興邦漸漸冷靜下來,語氣複雜地說道。
雲陽有些奇怪,這華興邦為何認識自己,自己好像和他並沒有打過交道。
“你先給姚軍主看病吧,回頭,我們聊一聊。”華興邦說道。
華興邦猜測,雲陽可能是那個雲陽的後人,只是不知道,雲陽為何要用他長輩的名字。
“行,等一下再說。”雲陽點了點頭,然後來到姚中策面前。
姚中策抬頭,和雲陽對視,姚中策當了二十年軍主,早就養成了不怒自威的氣場,但此刻面對雲陽,他的氣場完全被壓制。
“此人果然深不可測。”姚中策暗暗震驚。
“而且此人好像和華神醫有什麼淵源。”
“雲先生,我爺爺的病可以治嗎?”姚曦月有些忐忑不安地問道。
“可以治。”雲陽說道,語氣平淡,就好像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姚曦月緊繃的心絃終於鬆下來,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姚中策聽雲陽這麼說,眼神一亮,生的希望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雲先生,我這病看了無數神醫,但他們都束手無策,你真的有辦法?要不你先診治一番,再下定論?”姚中策驚喜之餘,又有些懷疑。
畢竟雲陽都沒有診治,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說能治,這實在讓人感覺有些不靠譜。
“那些神醫的醫術也只是初窺醫道門徑而已,不可能治好你的病。”雲陽說道。
“大言不慚。”聽到雲陽這話,華興邦的徒弟林洛瞬間不爽了。
“閣下未免太狂妄了吧?難道閣下認為我師父的醫術,也只是初窺醫道門徑嗎?”餘途不滿地質問。
華興邦也是眉頭微蹙,就算雲陽是那人的後人,但也沒資格小覷天下神醫。
雲陽沒有理會林洛和餘途,而是對姚中策說道:“讓其他人先出去吧,我幫你治病。”
“好。”姚中策連忙點頭。
林洛和餘途見雲陽竟然不搭理他們,這讓他們更加不爽。








